候。”

白容变脸，冷言：“燕云歌，本候一片好心来看你，你别不识好歹。”

“好心？”燕云歌冷笑反问，“是太子的地方，侯爷如此陷我于险境，也叫好心？”

白容似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叠着袖子，淡：“太子正在接见春藤来的使臣，哪有功夫盯着本侯。何况，本侯来是为旁的事，见你也只是顺。“

这人一旦不快，话里话外就会为自己找面子，燕云歌心冷笑，面不作声。

白容没等到回应，又抬着下巴，气势凌人地：“听说西军的报销是你在实？”

燕云歌嘴角一抿，知他所为何来后，心情更遭。

白容直截了当：“你寻个理由，打回去让他们重新造册。”

这是书吏惯使的手段――军队用兵，各项开支多达数千万两，而报销的册籍太多，须多添人手日夜赶办，便是倾尽一个所有的书吏，也需要耗费上几个月才能办完并奏报皇上。

如果仅就现有的人手，一桩桩办理，办完一件上报一件，至少也得三五年的工夫。而这还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若书吏有意刁难，一句数目不符、估不实，便有权批驳，打回去让他们重新造册。

是以别看她从刑到，同是书吏的职责，背后却是实实在在的高升了。

西军的报销有分落在她手上，她近日不眠不休的销，一来西军背后的人是太子，这边极为看重，二来莫远也牵涉其中，她自然愿意卖一个人情给这位未曾谋面的舅舅――没想到白容会出手干预，她面上还是白容的谋士，无法拒绝。

白容看出她有片刻犹豫，伸手去她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燕云歌，本侯心狭窄，你若敢吃里扒外背叛本侯，别怪本侯对你无情。”

燕云歌挥开他的手，冷声：“小人自会恪守谋士本分，侯爷若无事，还请尽快回去，莫在这里想一出是一出。”

白容咬紧了牙，手掌猛地握紧背在后，极为不快：“还有件事，最近县城接连出了几起古怪命案，京兆府尹束手无策，你或许有兴趣。”

燕云歌皱眉，“什么案子？”

白容却往外走去，“明日戌时，本侯在追月楼设了座，到时与你细谈。”

燕云歌颔首，躬相送。

白容停在门口，冷着脸：“本侯先回，你不必送。”

燕云歌猜他后面还有话，不敢放松，果然――

“过几日你得了空，再来请安也是一样。”顿了下，他又：“顺便把你的人领回去，没见过姑娘家这么能吃的，我若大个王府都快被吃空了。”

赵灵那丫……燕云歌垂首告罪，“是小人教无方，侯爷息怒，若是府上损失惨重，下官愿依数赔偿。”

白容凑近，声音清晰吐在她耳旁，“先记在你上，何时需要，我会一并讨要回来。”

燕云歌上拱手相送，“侯爷慢走。”

白容看了她一眼，拂袖离去，还是光明正大走的正门。

燕云歌却清楚他的子，适当地送了几步，白容的脸色这才好一点。

两人走过回廊，白容就被他的家臣接走。

燕云歌转回去，走了几步，脚步因听到自己的名字而停住。

隔日，才过午后，白容就派人送来口信，燕云歌不得不寻了理由告假半日。

她依约来到京兆府尹。

白容话也不假，城内最近的确出了几桩案件，不过只有一桩格外离奇，其余的几宗倒像普通的谋财害命案。

仔细看完衙门给的卷宗，燕云歌找到一直等着衙门外的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