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抬手拭她脸上的泪：“我们是夫妻，娘子爱不爱我，都只能和我在一起，就这点我已经比其他男子幸运，别的我不会太贪心。”丈夫的名分，燕行穷其一生都得不到，就这点上，他赢了很多人。

燕云歌侧脸避开那手，冷言：“你不如把心思用在正途，别辜负了你爷爷的一番苦心。”

见她脸色苍白，秋玉恒不再说什么，将一粒药送至她边，“娘子也是我的正途。现在娘子的最重要，这是我从爷爷那拿的，专门补气血用的。”

药很小一颗，散发着甜味，燕云歌犹豫了下开口吞下。入苦清甜，尝不出是哪几味药，忍不住咬碎，很快嘴里满是腥苦，她赶紧全咽下了。

见她表情变了，秋玉恒笑着去端了茶水过来喂她，“就知娘子不信我，非要咬碎那药，尝尝苦。”

“你算计我？”

秋玉恒没有回答。

燕云歌感到一阵晕眩，她强撑着意识，大怒：“你对我下药！”

他轻声：“我只是想你睡的安稳点。”

不要梦到任何人，能好好睡一觉。

大约是药效发挥作用，她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眼前一黑，终于倒在他怀中。

秋玉恒低去掠夺她的，好一会才松开，忍不住皱眉，“果然很苦。”

“姑爷。”

春兰抱着件披风进来，柔声说：“夜里风大，姑爷也需仔细着子。”说着想为他披上。

秋玉恒不回应，伸手扯过披风却罩在燕云歌上，抱起人就走。

春兰心冒出酸涩，转念又压下，紧随其后。

第171章揽月

??入春伊始，承明帝留太子监国，带着百官浩浩地出发春猎。

燕云歌借公务缠，婉拒白容邀她一同前往的要求。趁百官不在京中，她让季幽找到茶馆的老，又新编了几句唱词，明里暗里地在民间为燕行鸣冤，一时之下各种言喧嚣尘上――迫使原本想冷淡理的燕不离也坐不出了，只得请旨降罪，让太子圣夺。

城里，燕行无惧权贵为民除害，燕国相刚正不阿大义灭亲一事传地沸沸扬扬。?

朝堂，局势如山雨来人心惶惶，燕云歌却巍然不动，甚至抽出了一天时间陪秋夫人看了各庄子上送来的账本，又陪秋玉恒巡查了将军府下的产业，这般的合反教秋玉恒更患得患失起来。

深夜。

“娘子还不睡吗？”秋玉恒歪着脖子，打着哈欠。

“我再看一会，”燕云歌见他倦容明显又赖着不肯走，放下书，坦白：“你不必事事迁就于我，若让下人们看见再传去母亲那里，少不得要生事端。”

“没人敢，”秋玉恒起去夺她的书，燕云歌避过不让，他气恼地又坐下来，“反正我认定了你，谁去母亲面前嚼都没用。”

燕云歌听过这事，文香为了避开老将军，假意与秋玉恒起了争执，对外借着侍疾的名义回东苑小住，事情不知怎地去了秋夫人面前，才有了后来秋玉恒看画像跪祠堂一事。

丫鬟间嘴碎再是正常不过，她的心也没狭窄到不让人议论两句，可若是边的才生了异心要置她于死地，那话又得两说了。

燕云歌阴郁地将书随手搁置。

“娘子在想什么?”

燕云歌伸手端起茶，却没有立即喝，轻柔：“在想有新夫人要进门，我这个旧人该如何自。”

秋玉恒听出她话里的介意，反咧开嘴角笑：“母亲也就个样子，哪会真死我。我可是早放了话，除了娘子，我谁都不要的。”说着，他又有不甘之色，“可是娘子在乎吗？”

燕云歌反将茶杯送至秋玉恒边，笑了声：“玉恒这般好，我自然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