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反手,将他手臂扭到
后,冷声说:“说了今日不行。”
秋玉恒疼地不敢叫,面上气得要冒烟。
“何时打得过我再说。”说罢,她松开他,丢下一句,“今日我睡书房。”便往外走去。
“那今日就过两招,就两招!”
秋玉恒跟在她
后纠缠。
“你去找老太爷,我想他老人家很乐意指点你。”燕云歌平静地回。
在即将出院子时,她瞧见回廊下春兰和一个丫
凑在一起私语。
“爷爷不行,他不让我。”秋玉恒拦在她前面。
燕云歌停下脚步,广袖曲裾飘飘摆摆,回
:“我也不会让你。”
秋玉恒无比认真的看她,“你不一样,我也不要你让。”
燕云歌意外的沉默,突然笑了,施施然走至秋玉恒
前,上下看了他许久。
秋玉恒不自觉地紧张。
未等他回神,她的手已经抓住他的肩膀,饶是秋玉恒平常机灵的很,这突然偷袭,也是让他防备不及,被扔出去摔了个够呛。
燕云歌拂顺了袖子负在
后,说了句:“承让”
伴随着秋玉恒的落地,响起的是春兰的惊叫。
秋玉恒脸面尽失,爬起
又扑了过来,“刚才的不算,再来!”
燕云歌后退两步左右晃过,广袖长衣,随风而动,秋玉恒
本连她的衣角都抓不住。
“姑爷小心!”春兰在旁边情急喊
。
燕云歌在踹倒秋玉恒的同时略垂了一眼,冷笑,好一个贴
丫鬟。
“再来!”又一次从地上爬起来,秋玉恒输得咬牙切齿。
燕云歌却牵牵长袖,背过
往外走,“再来也是一样。你速度不错,可惜下盘不稳又急躁了些,回去扎个
步练练下盘。”
春兰在两人比试的功夫去拿了跌打药过来,秋玉恒气恼地挥开她,“不用你多事。”
春兰拿着药瓶尴尬地站在原地。
翌日,燕云歌未到午后就有困意,望着未
销完的账册,大打哈欠。
一双黑色官靴突然出现在她案前。
“无需多礼,坐吧。”周毓华撂了下官袍坐下,对着燕云歌平平淡淡的
:“你回来也有几天了,关于这次去视察惠州的折子写好了吗?”
“昨日便写好了,请大人过目。”
周毓华接过仔细翻看,很快脸上
出满意,“
的不错。”
燕云歌拱手
谢,周毓华摆手打断,“行了,本官有事与你说。”
“惠州知州的事情,想必你有所耳闻。”
燕云歌随口应
:“略有耳闻。”
“皇上迟迟未有决定,只因顾忌燕国相的感受,国相视燕行如己出,膝下又只有这么一个成年的长子,斩了燕行,国相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可不谓之凄凉,皇上也不忍心。”
“越级杀害官员按律当斩,并祸及五族,如今只斩一个燕行已经是法外开恩,燕国相该谢恩才是。”燕云歌话里无情。
“话是这么说没错――”周毓华把折子合上,看了燕云歌一眼,意味深长
:“这件事已经在百姓间传开,百姓都认为燕行此举是为民除害,如果皇上在这时一意孤行斩了百姓心中的英雄,你以为会如何?”
燕云歌想也没想回答,“民心尽散。”
“斩不得,又留不得,不怪皇上为难。”
燕云歌拱手回答,“下官愚昧,陛下若不舍得燕相为难,何不稍加惩戒,法外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