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心想，大概是别人不好说出口，也没有什么好时机罢了，他不相信皇帝的温柔除了自己就无人发觉了。

        于是又是一阵柔情的沉默，片刻后，皇帝轻轻把他推倒，低唤：“香香……”

        瑞香略显迷蒙：“嗯？”

        皇帝已经伸手去解他睡觉时穿的十分简单的衣裳，一面细碎亲吻他的脖颈，一面问：“要不要？”

        瑞香被亲得脸红，心知这回白日宣淫的事是要坐实了。他心里知早该起来了，有事等着他，但却动不了手推开皇帝，被又拱又蹭，心中也迟疑起来，只觉得自己堕落了。皇帝始终只是又亲又摸，并未真的直接不等回答就，瑞香却忍不了了，良久，答：“快一点儿，等一下，还要看账，还得去看看嘉华……唔……你、你好坏……”

        床帐里一阵息呻，悉悉索索，不久后，帐子就震颤起来。一只手臂欺霜赛雪，伸出来抓住帐子底端，用力地拉扯搓，好似不受控制的痉挛，片刻后又被另一只手强掰开拉了回去，床帐再次合拢，瑞香哭一声，哽咽着再次被堵住。

        半晌，动静也没有平复。

        转眼到了七夕节前夕。

        此时这节日是个纯粹的女儿节，前朝不过，只有后会当盛大节日，要拜月，乞巧，种种节令点心。瑞香想既然是在行，不如办得更大一点，毕竟后么，除了整日琢磨这些，也没有什么可心的。

        办这种事他也算是习惯，轻轻松松就摆起了宴会，月华初上张灯结彩，在行一临水高楼与后众人同乐，连大公主与嘉华也在列，只是嘉华年纪小，不能风，所以个面就回去了。

        到了行住得近，大家的来往也多，自从皇帝说可以认亲之后，瑞香也不愿违拗，于是没多久就请淑妃过来见了面，私下里也熟悉了起来。淑妃这种人，虽然天然招男人喜欢，在同堆里就难免树敌，但略有心机的人就会知，对他也没有什么好防备的，毕竟没有什么城府，又实在简单，就是真出了什么事，也定然不是他干的。

        一言以蔽之，相起来不累，虽然自来熟了一点，但在里也是难得，瑞香对他也讨厌不起来。

        大家都熟了，七夕宴气氛就极好，瑞香吃了几枚豆沙点心，见送嘉华回去的女官回来了，便去侧殿准备问问详情，没想到在偏殿见到了一劲装提着剑的皇帝，陌生到几乎不敢相认。

        瑞香脸色聚变：“陛下？！”

        转一看，嘉华也并没有被送回去，而是被随女官抱在怀里，已经睡着了。

        皇帝开门见山，：“他还是留在你这里好，湖边及行，都有左右千牛卫金吾卫守护，是不会有事的，一旦有变，他们会护送你们回。”

        瑞香脑子里嗡嗡作响，但这种时候他反而每一句都听清楚了，没有任何迷惑的地方，好一阵后才过一口气，上前抓住皇帝的手：“那你呢？”

        皇帝握住他的手腕，好一阵才拉开他的手，眼神黏在他脸上，却只是摇：“听话，若有万一，你们总不能失陷在此。”

        瑞香用力一咬嘴，看了一眼儿子，闭了闭眼，再睁开就有了决绝之意：“你若是不在，我又怎能独活？与其叫我被卫军护送回，不如让我留下。死在这里和死在里，区别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