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学着当一个皇后。万家对他的教育不是白费的，他们想要他尽可能快乐，一个公正贤明无愧于内心的人，如果能夫妻恩爱那就更好了，他……总不能让这些期望都落空。

        他也想要一个不只是妻子这一份桎梏的人啊！

        床帐中静默了一瞬，皇帝又问：“你和贵妃齐名，又是怎么一回事？他的才名，已经算是另辟蹊径，你呢？”

        瑞香一听就知，这人当真婚前对外闺秀的事一点都不上心。其实，倒也正常，这种名声，一望而知是给当家夫人考虑儿女亲事的时候参考的，如皇帝，或许份地位，父兄官职以及印象更重要吧。所以倒也生不起气来，答：“万家家风你当是知的，所以，我家儿女，名声向来都好，我不过是沾光罢了。所以，很有几个轻佻的人，觉得贵妃是要比我好，我不过是家声远世泽长，实际是比不过他的。”

        皇帝闻言，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婚姻之事，首要便是门当对，当然，多数人如有机会还是会高攀的。万家是累代豪族，萧家却是前朝皇室，二人细论起来，在门阀婚姻之中，还是瑞香更占优势。萧家应该也是没办法了，才将才名扬出来，盼着能有皇帝听到，有了兴趣——从前也不是没有因才被征召入的妃嫔。

        可惜，先帝荒唐，他又对此本没什么兴趣。

        这种因才名选入中的妃嫔，往往姿色容貌不如其他人，皇帝把他们当成一个清客也好，只是宴饮时附庸风雅助兴也好，待遇都不会很好，恩也不过平平。但萧家之子，份到底也是拿得出手的，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不甘平庸罢了。

        因此，实际上出此下策，是因为贵妃被瑞香一比，家世不能稳赢，而人品德行在深闺中也没人知，所以只好用才名来略胜一筹。

        闺阁诗作传而出，倒也算是一条路，这时候并不少见，不过这轻佻的人将诗作牵扯到本人，又与瑞香比较品评，着实是恶心，不听也罢，被他品评的两人，算是都倒了霉。

        瑞香等了一阵，不见他说话，心情登时一变，忍不住哼哼唧唧：“不过你的子，定下了我也不见得就知我的名字，在意我是谁了。要是我不行，说不定贵妃现在就是皇后了，你正哄人家呢。”

        说着，又是一，向里去了。

        他自己或许没发觉，只是率而为，但落在皇帝眼里，这个闹脾气就来去像个孩子的模样，当真十分可爱，一伸手臂就把他强行掳了回来，压在下不让他乱动，一顿猛亲，搓得瑞香不情不愿，但也气吁吁，这才住他的腰：“你这子，真是爱撒，若是嫁给旁人，哪个还能出房门？偏爱胡思乱想是不是？没有了你，什么萧氏吴氏，随便一个人都能坐得上后位么？”

        瑞香还觉得他在哄人，忍不住伸脚一踢，没踢动，被看得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无理取闹，但还是忍不住：“总不能你就不娶妻了吧？不是我，没有萧氏吴氏，天底下的好人家闺秀多了！”

        虽然话说到这里已经近于抬杠，但皇帝也是没准备瞒他，顺势接下去：“你啊……真是磨人。你真以为你婚事不顺是意外不成？”

        瑞香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