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到皇帝承认自己早就有了狼子野心,才不是什么主持太子继位之事,没想到太子不是太子,只是个宗君,所以被迫,被动,几番推辞,最后才不得已登基的贤王。
但这本来就是应该的,他不怎么关注。只是在回忆里没找到任何父母
出的他将来要
皇后的意思,反而更让他吃惊,对着皇帝也不必过于矫饰,立刻就变色,甚至有些生气:“那时候他们还骗我,说实在没有办法,就只好修个
观让我出家了,嫁不出去也不要紧的,绝不会让我将就,他们……他们怎么跟你一样坏?!”
真把他瞒得滴水不漏。
皇帝拍拍他,也跟着叹息,只是重点完全不同:“爱卿真乃慈父,为你思虑,果然周全。又实在高义,想必是真的
好了叫你出家的准备,能舍得你耽搁几年青春,可见是重信守诺的忠臣。”
瑞香听着他这一番感慨,方才的生气,感动,都成了复杂的疑惑。这就是皇帝的思路吗?真是与普通人不同。
但他也就摇摇
,不予置评,只是扯了扯袖子:“那萧家吴家,其他家,又差在哪里?是不曾早年就慧眼识珠么?”
皇帝摸了摸他的脸,解释:“你以为我是记仇呢?”
瑞香赶紧摇
。是人都不会喜欢被评价为睚眦必报,小气的。
皇帝也知
他对这些事都不是很明白,又有心让瑞香多学一学,将来更能帮得上自己,也免得只能暗自担心,却对形势
本摸不清,于是就细细解释:“要紧的不是他们有没有最早看重我,而是皇后之位如此重要,人选要不然出自忠臣之家,要不然至少要保持中立,不会借此搅风搅雨,肖想权柄,不是只出自世家门阀就够了的,否则这后
也未必能握在我手里了。先前连番变故,群臣之中忠
难辨,贤愚不分,只有万家,清明
察,且以匡扶天下为己任,所以,若没有你,萧家也好,吴家也好,都不是上选。虽则不是不可选一个出
低一些,心思少一些的皇后,可你也
在后
,很清楚若是底气不足,压不住人,也不过是徒增事端,未必有用。所以……若没有你,后位或许还是空悬得好。”
瑞香听得怔怔,一时并不完全明白,但至少
清楚皇帝评价极高愿意信任到将后位交付的只有万家,不由一惊:“如今你已经登基数年了,不至于还是只有万家可用了吧?”
这样可不行啊!哪个皇帝真的无人可用,是个孤家寡人的?
皇帝被他逗笑了,在他额
上戳了一下:“现在才想起这个,是不是太晚了?放心吧,只是只有你万家,才值得出一个皇后罢了。我好歹也是筹谋已久,若是只有万家可用,是不可能事成的。”
瑞香也知
自己是关心则乱了,别的不说,季威之就很显然是跟着皇帝走的,都有藩王作为臂助,其他愿意效忠的人还少么?于是松了一口气。
皇帝又说:“萧氏图谋不小,若不是你治
无懈可击,又不是会被人排挤下去的人,我也不会轻易允许他进
了,
里毕竟还是平静些好,现在孩子不多,以后多了若是出事……那就是我不愿见的场面了。”
瑞香不是第一次听他夸自己怎么好,摇了摇
,
:“我也不能
到十全十美。不过……贵妃,终究也是不容易,我看他不是爱生事的人。”
他毕竟与贵妃
境有相似之
,即使皇帝已经说开了没有万皇后也不会有萧皇后,但心气一平,他立刻就有些物伤其类了,见皇帝对萧怀素似乎并无什么特殊,甚至兴趣也是淡淡的,倒忍不住替对方说了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