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了。

        皇帝沉片刻，不知想起什么，冷哼一声，：“这二人旁的不去说，单说约束媵妾一事，就十分无力，真是令人烦不胜烦。”

        一听就知这大概是遭遇献媚了，还不止一次。瑞香早知不少低位妃嫔也好，甚至人也好，时常有这种突发奇想，试图以一眼惊艳开启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生。可惜的是，现在的皇帝真的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这种层出不穷的新鲜事，他既没有功夫去与旁人建立感情，也没有功夫去熟悉不熟悉的人——瑞香忽然觉得自己大概就是这样才渐渐与他熟悉，情意深厚起来的。

        他叹了口气：“他们不惹是生非也就够了，至于这些人……总是难免的。”

        皇帝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下了个结论：“迟早有一天，他们是要吃这个苦的。贵妃不傻，非不能也，而是不为。他……多少还是有心结的，以后再看吧。淑妃情单纯，虽说不会有什么大事，小节上却不能周全，你要格外注意……”

        听他忽然提起吴倬云怎么单纯天真，瑞香心里一紧，以为他要说的是自己要多担待，多谅，没想到话音一转，皇帝说：“他不知什么事合适不合适，你就要把得住关。虽说是表兄弟的关系论起来，他靠近你对你们两人都有好，但没必要宽纵了。”

        瑞香今日不知怎么回事，反应特别慢，大概是吃惊的次数太多。皇帝的反应却不慢，看穿他易如反掌，不由掐了他的脸一把：“就把我当成那种没有良心的人了，嗯？”

        瑞香捂着脸反驳：“我没有！你又不知我心里想什么！”

        皇帝长叹一声，又把他搂进怀里，往屁上拧了一把：“我看你才是真正没良心的人，往昔我对你如何你不知吗？随便来一个人我就叫你只许大度，好好照顾，轻易把你比过去？你是不信你自己，还是不信我？”

        瑞香无言以对，居然觉得自己理亏，一低：“那……淑妃和贵妃都是漂亮新鲜的人，你就是一时喜欢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总不能闹你……”

        他分明控制的极好了，本没有吃醋！偏偏被皇帝把心里最深的事都给挖了出来，一时间好似连心里想想都不对，不得不极力反抗，绝地反击：“何况他们都有长，你不与他们卿卿我我，反而寻我来说这些话，为什么啊？我自己想想，也就过去了，你偏要招我！”

        这话其实本来不过是随口一说，瑞香没想到皇帝居然叹了一口气，又用那种温柔如一潭静水的眼神望着他，眼里波澜隐隐，抬手很爱惜地用手背摸了摸他的脸，撩起他凌乱的发，静静：“只是想，这几年有了你，其实我还是冷静许多，又成熟许多的。当初……若是我对你多一点耐心，多一点温柔，也不至于要耽搁那几个月。你嫁给我，终究是受了委屈的。”

        瑞香起先不明白，后来就听得怔住了。

        他其实很少回忆新婚那段时间，因为紧张，害怕，又不顺利，其实记忆不怎么清楚，连新婚之夜也不怎么记得。只记得自己一次被男人弄上高的时候，子虽然是快乐的，心却很惶恐，怕他真的看轻自己。

        但如今这种情绪已经少得不能再少，面对皇帝温柔甚至略带愧疚的眼神，他竟然觉得有些承受不来，呐呐：“那也是我不懂事，一时昏了……”

        皇帝按住了他的嘴，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额：“这事何必抢来抢去？终究是我对你太暴，倘若肯多和你试试，怎么会把你到那种地步？不过，当年我曾遭父皇的宸妃以迷情香陷害，最是厌恶这种手段……只是却不曾和你说清楚过。”

        怪不得他那时候那么生气，瑞香眼神闪了闪，又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