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殿下最好不要小瞧她，否则后悔也来不及。”

男子笑了：“你这话提晚了，本已吃过她一次亏。”

周毓华淡淡回应：“殿下可知她是谁？”

“她的来历与我有什么关系，”男子不在意，“你当我真为这个吃醋？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有胆子想看我的好戏？”说到这里，他又挑眉：“生得还算有几分姿色，听说白侯也栽她手上了，要知白容那人可是非温柔女子不要的，会看上这么冷颜傲骨的男人，着实稀奇。勾得我也想尝尝她的滋味了。”

周毓华垂眼，“燕云歌不是善主，劝殿下少惹为妙。”

男子笑得一派春风：“我就惹了。我倒要瞧瞧她有多厉害，能让你也忌惮上。”突然，他俯背手靠近，低声轻笑：“虽然燕云歌生得还算有几分姿色，可怎么都是比不上你的，你怕什么。”

周毓华膛起伏，低声：“臣只怕殿下有天会栽在她手上。”

男子轻吻他的耳垂：“那也是本的事，何需你多虑。对了，”男子突然离开他，“朱家这丫也真有意思。”

周毓华目光微动：“怎么？”

男子若有所思：“一早见她在后里闲晃，看样子是等着被召见，见到我似乎还不认得。”

周毓华不奇怪：“殿下你很少在后走动，她不认得殿下也属正常。”

男子啧了一声：“之前宴还见过呢，”

周毓华叹了一声，对他恶劣的真面目还是无所适从，提醒：“新晋的贵人好像是朱家的表亲，正是当。”

寥寥几个字把其中利害关系说得透亮，男子笑得抚掌：“我当是什么——”说到这里，他笑得格外邪气：“你说这些女子蠢是不蠢，白容会对一个男子动心，她们不反省己过，反想朝他意中人下手，不过就凭一个所谓正得的小小贵人，朱家丫就想要动一个朝廷命官未免太天真了些。”

周毓华不答，“殿下有何打算？”

男子又靠近去吻他的耳垂：“我知父王有意要和春藤国联姻，目前正在疼派谁去送嫁合适。”

周毓华双眼微眯，“殿下想借此支开燕云歌？”

“燕云歌占你太多心思，本见了就讨厌，她不在你才能专心想着本，”男子在他上啄了一口，直起离开他，转脸看着刚才燕云歌离去的方向，笑意疏懒，“权当本送份大礼给未过门的良娣。”

周毓华脸颊发，目光微动：“殿下既然决定要成亲……”

男子不爱听下面的话，冷冷地打断，“周大人。”

周毓华只好不言，男子悠闲又：“那燕云歌是何来历，为何我打探不出她为官前的消息，我看过她的籍文书拓本，竟还是你亲盖的大印，你与她一早相识？”

周毓华不愿提及当日的风波，缓缓：“她现在是把刚出鞘的利刃，谁不想得到她利用她，自然也会有人想保护她。”

男子恍悟，看着他似笑非笑，“她自己何尝不是借力发力，羽翼自固，别利用不成反她踩成踏板，”哈哈了一声，“那些自以为是的工匠最后发现被自己用心打磨的兵割了手，不知会是何表情。”

周毓华悠然：“殿下明白就好，玩玩便罢。”

“你不必激我，我不喜欢被利用，”男子拍拍他的脸，“我不想对你生气，以后别再拿同样的招数来对付我。”

周毓华脸一白，男子继续说：“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既然惹了我，就别想全而退。”停了停，他突然笑得温柔又文雅：“虽然我很想除燕云歌而后快，但你的话我还是会听一听，我不动她就是，但是别人要害她我也不会去拦。”

周毓华不再说话。

男子：“纵然我真动了燕云歌，多的是人救她，我想她死也不容易。”

“燕云歌是个人才，殿下以后还用的到她，”周毓华语重心长，“她现在并未表明自己的立场，将来未必就不肯为殿下所用。”

“你确定？”男子意外，目中渐渐凝聚郁兴致，“若真能为我所用再好不过。其实真要下手，我也不忍，毕竟是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