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无力靠在他怀中，柳毅之在她上轻嗅了一阵，又摸去两人相连，抹了把两人的淫放在鼻尖细闻，认真又执着地回：“云之，我可以等，十天不够，等半月亦可，一年不够，便是一生也无妨，但求你给我机会。”

死绷紧了，随后是一黏热水涌而出。

婆子拉她：“哪有什么亏不亏的，反正我婆子用不着，对了，兰姑娘，我家主子托问一句，你家大小姐可还有什么旁系的兄弟姐妹，与大小姐长的非常相像的。”

二人刚离开，青衣影就从转角走出来。

清楚她不是言语易动之人，燕行忍不住失望，犹豫着问：“姐姐何时再来？”

突然，他的睫动了动。

春兰眉眼一转，笑颜：“怎好叫大娘吃亏。”

“你们什么!”

须臾，一名穿着绿柳色曲裾的丫鬟开了门：“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没事别来这找我吗？”

大门已被推开，是慧娘惊怒的声音传来。

他的云之，随时冷静，时刻警惕，从来的坐二望三，从来的识时务。

被她表扬这还是第一次。

燕云歌面无表情地继续回到桌案前算，清冷的凤目里甚至连一星半点的波动都无。

春兰迟疑了一下，朝后门内望了眼，上走出来带上门，拉着婆子走远到一旁角落说话。

这是他所想，是世人所想，却非她所想。

那双紧闭着的眼缓缓睁开，眸内炙热，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一名朴素的老婆子边拍门边唤：“兰姑娘，兰姑娘在不在？”

这番剖腹之言，倒叫她不好回绝，便转过话题：“每年下辖上税，外间贡赋都是有一二油水，旁人我不知，主事倒是个好说话的，他掌统计之事，你若能使他心，少写点个税赋，不就能解燃眉之急？”

“你现在需要休息，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看着他傻笑不自知，燕云歌也乐了，冰凉的手掌着他微微凌乱的额前碎发，“接下去的事情我会安排，你好好休息。”

房间陈设还是当年模样，一晃眼，她离上次来他书房隔去两年有余。

无意中瞟见他肩膀出大半，伸手替他拉上被子，想了想又缩回。

“姐姐。”声音沙哑，情深。

柳毅之气极，气她在欢好时还能分心地算计他。

“吵醒你了？”燕云歌同时往床边坐下，“事情经过我听沈大人说了，你的很好。”

婆子：“既是兰姑娘要，随便给几两罢了。”

若他时刻在举步维艰之时，往往会认命，可等困扰过去，又要悔恨一时的无能，越发不甘心起来。

很久没回来，她惦记莫兰，先去了西苑，刚到门口就见张妈出来，她小声嘱咐门外丫鬟安静说夫人刚服了汤药睡下。

那婆子笑：“先前的事情多亏了兰姑娘，我家主子在春宴上得了燕世子的眼，主子一高兴赏了两支上等的好参来，老婆子贱命，没那福气享用，不知兰姑娘有没有需要？”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然后打开：“兰姑娘你看看，这么的，想来是稀罕物。”

脚下步伐一顿，再是一转，还是去了

柳毅之又说刚才的事，“主事若能为我所用，等于为你所用，他日你甚至能借此拉下他，坐上主事之位，是不是这个理？”

眉鼻直，面容英俊，多月的牢狱之苦非但没有折损他的芳华，反添了些许成熟。

听出她话里意图，燕行赶忙伸出手拉住她的衣袖，求她，“姐姐别走。”

这么好的人参确实少见，春兰闻言喜悦，忙：“大娘多少肯出。”

徐徐前行，她一时不知该去哪。

东苑自她离开后，久无人息，清冷得像座荒废的院子，去了也是徒添荒凉，如今西苑又不便……

刚贴上，燕行将双目闭上。

燕云歌垂眸，嘱咐了张妈几句，尤其强调提防春兰，便来也无声，去也无声。

明明善良到不堪一击的人，为了她，好生大的赌。

燕云歌仔细端详燕行的睡颜，薄薄的边噙着一丝笑意。

燕云歌目光一寒，只是一瞬，又是温柔的眉目，“好。”说着已经俯。

武库查之事，并非无可转寰，他却怒火冲冲地只将一切破，说他这人聪慧，偶尔又是蠢笨的可以。

她沉默半晌，又听得他：“我不会比任何人差。”

这般的算计，偏她来理所当然，连说她一句人心险恶都不忍，他没有玲珑剔透心，能屹立在吃人官场不败的唯一缘由便是占了出的好。

清晨，安静的巷子里响起敲门声。

他伸手拉住她的袖子，“姐姐明明说事情成了会给我奖励。”

柳毅之将阳出，找来一些宣纸，入她中，堵住急出的水，更在她诧异时，慢悠悠：“不堵住你想地到都是？我倒是不怕的。”

柳毅之勾微笑，在离去时，留有提醒。

燕云歌直接将亵套回，将腰带一丝不苟地绑回，若非她发微乱，以及弥漫着的腥膻之气，当真看不出她平静地表情下，刚才是如何的妩媚多情。

燕行脸瞬间起来，那丝喜悦很快在心底散开，怎么努力抑制都没用。

“近月京中不会太平，你志在为官，不要参合到这些主子的斗争中来，我会为你寻个机会离京。”

这一声

确是上等的好参，芦长碗密枣芋，紧纹深珍珠须，非皇族侯爵享用不起，一个老婆子随便一出手就是御用等级的东西，她想要装糊涂点当自己没看见都不行。

至于春兰，燕云歌拂袖转之际，褐色的眸动着冷锐的寒。

脚步停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