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用双手不停的比划着空出来的地方,极力想证明两个人睡不挤。
“不挤不挤,你看,空着这么多!”
“不挤…那也
热的…”
杜衡又说,“把窗子打开就不热了…”
刘耀无奈的轻笑,“我喜欢一个人睡…”
杜衡失落地跪坐在床上,眼睛定定的看着刘耀,似乎很委屈,像一只得不到心爱玩
的小狗。
铺好了地铺,刘耀起
脱了鞋袜,解下外衣挂在架子上,杜衡直勾勾的看着美人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眼睛都快飞了贴上去。
刘耀却径直从床前略过,拉过被子睡了下去,“好啦,很晚了,快睡吧啊…”
刘耀抬起手,对着桌上的烛台轻轻一弹指,烛台上的蜡烛便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杜衡也躺下,但翻来覆去睡不着。
“刘耀…我睡不着…”
刘耀闭着眼睛随口说
,“那你就背吧…”
“我…我不记得了…”
“那背你们清一的门规啊…”
“……”
“不是吧…你不会连自家的门规都忘了吧!”
杜衡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刘耀无奈的翻了个
,只想睡觉,“那你记得什么就背什么吧…”
杜衡沉默的想了一会儿,便开始背了起来。
“刘耀,表字世遗…南诏绝尘派大弟子,未己生人,今年十七…生辰八字是…
量是八尺余一寸,
重是…喜食荔枝、蹄
、土豆…忌河鲜海鲜…其父名刘凯,表字世勋…其母名李月,表字如凰…师傅名刘律,表字世明…同胞阿姊名刘念,表字忆凰。师弟有……”
听着杜衡滔滔不绝地背着自己的家谱,连自己的生辰八字和
量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如数家珍,刘耀惊得坐了起来,
“诶诶诶!打住打住!杜衡…你连自家的门规都不记得,怎么还记得我那么多事情?你暗中调查我?”
杜衡摇了摇
,“没有…”
“那你怎么知
的?”
杜衡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句,“因为我喜欢你…”
刘耀噎住,张了张口不知
该说些什么。
心里却有些乱了。
自己在杜衡心里,好像真的很重要……
即使醉酒得神志不清,把平时背得
瓜烂熟的和门规都忘了,但他竟然还能记得自己的这么多事情…
而且他平日里从未说过,仿佛也从未留意过,要不是这次无意中吐
,可能刘耀一辈子都不会知
,杜衡原来这么在意他……
在这世上,怕是再没有人比杜衡更在意他了……
可是……
像是有两个小人在脑子里面打架,惹得自己
疼,刘耀不愿再想了,也不想去面对。
“我
量是一八二啊…没到一八三,别出去替我
牛……”
刘耀避重就轻的扔了一句,拉过被子盖住了
,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睡着睡着却感觉越来越热,后脖颈上有一阵阵的热风
着,
得不行。
刘耀伸手挠了挠,却碰到了人的鼻子!
大惊的坐了起来,往后看去,竟看到昏暗中,原本应该好好睡在床上的杜衡,不知何时竟然下来跟自己睡在了一起!
看他的模样,睡得还很香甜。可是地上凉,怕他睡不惯又难受了。
刘耀伸手推了推他,杜衡悠悠转醒。
“别在地上睡,快上床睡去吧…”
杜衡却往被子里缩了缩,语气有些委屈,“你别赶我走…”
刘耀无奈轻笑,“我不是赶你走…只是地上凉,我怕你睡不好。再说了,放着好好的大床不睡,你下来跟我睡地上
什么?你梦游啊?”
杜衡缓缓的挪了过来,磨蹭着将
枕在了刘耀
上,双手抱住了刘耀的腰,撒
耍赖
,“我不…你睡哪里我就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