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愣,随即纷纷嘲笑起来,
“啊莫!哪点酒馆里
来呢小白脸!还文绉绉呢,给是不会说方言噶?找骂呢给是?”
刘耀那个泼
边骂边挽起了袖子,
“你放你爹呢屁!你骂他一句试试!老子不把你批嘴撕烂!”
对面的几人开始了阴阳怪气,
“啊买买!才拽不得!他是你喃人?给是你老倌儿(丈夫)噶你那个护着他?”
“他是你爹!小蓝施!”
一直听着两边叽叽喳喳加密对话的杜衡皱起了眉
,只恨自己不会南诏话,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也帮不上刘耀。
便扯了扯他的袖子,“刘耀…你教我几句,我要骂他!”
刘耀揽住了杜衡的肩开始了教学,“好,你骂他小蓝施!”
“小…蓝…”
“小蓝施!”
“小蓝施?”
“嗯!”
杜衡不明所以,“这是…何意?”
“你别
,骂他娘的!”
于是杜衡便不明所以的骂起了对方。
这句话对南诏人来说是极大的羞辱,对方果然怒不可遏开始回嘴。
杜衡翻来覆去重复地骂着那三个字,对方的攻击对他
本不起作用,因为他
本听不懂。
见杜衡油盐不进反而越骂越起劲,对方气得快要七窍冒烟,横过船桨打了过来。
一般的泼
无赖自然不是两人的对手,刘耀还没出手,那几人的船桨就被杜衡一手夺过,随后旋
一扫,将那几人都打落下船。
几人惊呼着扑腾着水,敢情都是会水的,都成了落汤鸡还在叫骂。
杜衡走到了刘耀
边,有些不悦,“无聊…回去。”
这样子活像个孩子,刘耀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笑
,“好好好…回去了,回去睡觉咯…”
“嗯”
刘耀撑着桨往岸边划,想到刚才杜衡与那几人对骂的场景,不禁又笑了起来。
“杜衡…没想到你还会骂人啊?而且撒起泼来还
厉害的!”
杜衡靠着雨篷昏昏
睡,听到刘耀说话睁开了眼睛,认真的看着刘耀,“他骂你…我骂他…”
“你是不是永远都护着我?”
杜衡点了
,“嗯”
刘耀笑
,“真的假的?”
“真的…谁也不能伤害你…”
看着杜衡认真的眼神,刘耀轻轻的笑了笑。
即使知
他现在是喝醉了,说的话
的事都没有意识,但刘耀心里还是很感动。
上了岸,绕了半天都没找到住
,刘耀撑着已经走不动
的杜衡进了巷子里的最后一家客栈。
“老板,要两间客房。”
老板是位风情万种的中年女子,
上穿着蓝底红纹的南诏传统服饰,见有客人来便放下了算盘,热情的招呼着,“客房只有一间了…”
刘耀诧异
,“怎么那么多客栈不是人满就是只剩一间了?哪儿来的那么多人?”
老板随和的笑了笑,“入了春,咱们南诏所有的客栈都人满为患。尤其是这个点儿了,能有一间就不错了…”
刘耀看着杜衡,有些犹豫,“可是…”
那女人却豪爽的一扬手,笑
,“害!这有什么的?两个大男人睡一屋还害羞呢?”
刘耀略微尴尬,连忙摇
,“不是…只是…唉…好吧,一间就一间吧…谢谢姐姐!”
店小二帮忙将杜衡背上了楼,老板娘领路,开了房门,“这间可是上房,莫不是看你长得帅又会说话,多少钱我可都不让。”
刘耀笑了笑,熟练的从怀里掏出一枚簪子插在了老板娘发髻上,
“好姐姐,难怪你长得那么美,都说人美心善,姐姐两者兼得,可叫别人怎么活啊?”
“诶哟咯咯咯…”老板娘扶着簪子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