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再也没有机会,
一个好儿子了。我的兄长在位五年多,废后,续娶,又任由后
争斗,动辄迁怒生不出儿子的妃嫔,你有没有想过啊,我
着这样的血,要是有一天变成这样的人,你该怎么办?”
瑞香哭得浑
颤抖,还是倔强地摇
。
皇帝也拿他没有办法,
出无奈的神情,替他
眼泪:“你如此一厢情愿,可这毕竟不是一个人的事。我若为你好,就不该把全
的我给你。你要接纳这么沉重的事,要变成一个你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到时候,你会不会后悔呢?帝后不能情深,不止是诅咒,也是留有余地,保全彼此,达成制衡,维持平稳,有太多事,太多人需要你和我
正确的事,千年万年,大明
容不下恩爱夫妻,容不下你我的私情。英宗之事在前,你不懂,你不明白,我就要替你多想。不能保全
命,无以谈论复起,不能长久活着,无以谈论权势,不能舍弃私情与自己,连名字都忘却,不能坐稳天下。你错在太好,太真诚,你才是火,我又该怎么办呢?”
瑞香的心被一阵巨大的悲哀攫住,只想嚎啕大哭,为自己,也为皇帝。
他句句在拒绝,叫他不要痴心妄想,可句句都在说我已经这样爱你,但我不能给你,求你了,别走向破碎的结局。
他已经失去母亲,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他留住了成玉的
命,容下了成玉的爱情,他接受了菖蒲死在
里的愿望,他允许了贵妃的冷清与天真,他在乎每一个人的,他真的在乎每一个人。但他爱上瑞香,世上他最该期待,最该索取的人,却望而却步,怕带给瑞香死亡,零落,怕自己再目睹一次破碎。
他真的会为了朝政也好,天下也好,将这情意焚毁,只要必须这么
,所以他不要瑞香将一切都交付给自己,而是给了权力,给了地位,给了储君,要他来武装好了,与自己对立。
惟其如此,在他眼里瑞香才能强大,长久,不会如他的母亲般,已经有了
爱,地位,却最终不能到
。
他不畏人言,不怕前鉴,但他怕再度失去,怕重演血亲的惨剧,怕过度索取瑞香要拼尽全力才能给予的东西,以至于一切如琉璃般崩散。
与其如此,不如你变成皇后,我来
皇帝,一生一世,彼此势均力敌,一生相守。
或许要求瑞香答应的时候,他也没想到过,自己的长相守是这样的,森冷,阴寒,鲜血淋漓,过于真实,过于残忍,过于沉重,过于悲哀。
可他已经是这样的人,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去爱。
他已经是这样的人,他很强大,曾经破碎,但未曾残缺,屡经坎坷,因此成就无上荣耀,他无所不能,也拯救了许多人。可除此之外,他内心永远有一
分恨自己当年无能为力,害怕再次面对那样的失去。
瑞香哭得这么惨,扑进他怀里上气不接下气,摇着
但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他并不任
,可他也是生来如此。他已经知
了这个人内心最深
,怎么可能转
离去?他已经来到皇帝
边,已经拥抱了庞大的皇帝
内那个温柔却不肯被拥抱的夫君,怎么舍得再次抛下他一人离去,回到相敬如宾?
已经来不及了啊。
他哭得太厉害,好像连皇帝回忆时甚至能笑起来的那些记忆,那些时光里的眼泪也一起
了出来,死死抱着他的夫君,他的皇帝,再也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