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前几年因生育材走样，总是不让碰，我又是个急的，大晚上灯一关就把他给办了，刚完他躺着失神，我还以为怎么了，结果他说，古时候没灯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

        真他妈好学。我把香薰蜡烛翻出来点上：来，再试试有火的。

        影影绰绰，我他时搅弄出的风得烛光摇曳，照在白墙上宛若投影。朱文被诺大的影拢在床上，呻声阵阵，好个活色生香。

        有些事情自古以来就这样，古人也爱、也繁衍，一代一代，延续至今。朱文日渐被我哄得大方起来，伏在耳边跟我共享他的高，叫得声声带浪。

        偶有一回门没锁紧，正在着，门就被子君按开了，还好只在前戏，还没来得及脱干净，朱文反应倒快，扯着被子挡，又快速套了条子，下面还答答就忙着去哄孩子。我看不下去把子君抱出厅玩，跟他错过时往他手里了个。

        子君下午是要去学画的，不远，楼下对过就是，她可以自己走过去，那天我特意多看了两眼，待她进门才放心。

        回房间时看见朱文靠在床上，见我进门又极小声地问：走啦？我点。他顿时有些懊恼般吐口气，放松下来。

        我背在后的手按了几下按钮，朱文便立刻惊叹出声，被我步步近缩成一团，卷着被子小声地叫。我不碰他，只加档位，寂静里嗡嗡声渐重，朱文看着我出个委屈神情，伸手扯我袖子。

        我的指尖在他掌心划弄，又模仿扣的动作按了按，朱文很快被激得起来，难耐地卷起，我探进被子里似非时他更是要急，哼唧着促，就是不肯说。

        他兴奋得在抖。我摸朱文的时他看着我，极侵略地弄得他痉挛，朱文哭叫几声佯当求饶，底下早已被摩挲得骨酥，我一下便哭一声。

        扯开被子去看时他更受不了，他看着我动作，指尖轻抖便爽得不行，不得已拉着我手要我停。

        他里水，被我扯出进去时浪叫着喊老公，我问他，等久了吧？朱文下边一紧直摇，被插了几下又崩溃般说是，老公慢点插。

        他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欢愉之色，底下又又热着我进。我揶揄他不减当年，着他感那狠，响亮的水声随着拍打声而来，朱文断断续续在抖，我想他是快到了。

        我半跨在他屁上往里，这个位入得深，连最里边的点都能到，朱文哭叫着说不要，要坏了――被了两下又舒服出一种从未听过的失控声音来，气一般放弃抵抗，再加速去弄，他就半半，了一大片床单。

        朱文总是默许我野蛮如野兽交，似是这样的原始能够让他共情。我总在这种时刻犯浑说爱他：我不是很卖力么？朱文脸上臊红，总算恢复点平日里那副斯斯文文的教书样，可屁底下沾着各种，实在算不上文雅。

        他累极了，几乎要睡过去。朱文柔得像我初见他那一面，发丝沾了汗又被他随意过，蒸腾着热贴在鬓角。

        我跟他没有婚礼，虽然朱文从未提过，但我回想起来仍然觉得可惜。朱文从不为难我，可一旦想起他在他父亲面前说我们是爱人，我就又要陷入沉思。怎样才叫相爱呢，我们好像什么也没有过，没有鲜花，没有约会，没有纪念日。

        我贴着他后脖子，小声说“辛苦了”。朱文陷在疲倦里没说话，像河中的浮木，看似随波逐，实则随遇而安。我是丛林中的野兽，习惯于奔跑纵跃，却唯独学不会顺而下。

        我拧巴了好多年，追求轰轰烈烈的爱情，想要一步一印的过去，但最终没有结果，直至与朱文结婚。这婚姻不坏，但似乎也与我理解的爱情无关。

        我只能又问自己，你跟他在一起，幸福吗？快乐吗？爱吗？

        我脑海中闪过画面无数，最终陷入黑暗，像猛落悬崖一般惊醒。朱文在我怀里吓了一，挣起来摸我脑袋：噩梦了？

        他的脸在我面前放大，我着气把他抱得好紧。

        的，热的，柔的。

        平静得一如既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