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家也是。

        直至有一天他跟我讲，他怀孕了。

        ――哦……行，文仔高兴就好，她不重要。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跟他回了老家了。

        我气极生笑：不用。

        再说都迟了。我握着朱文脖子咬，他明显不敢动，像是被猎豹咬住后脖颈的羚羊。他的信息素本能般散出种甜香来，像是安抚我温柔以待。

        老爷子老年痴呆，但奇迹般还认得儿子。朱文拉着我手走到他面前，说，爸，这是我爱人。

        ――文仔啊，不要她，她不喜欢你。

        我突然呼发紧，心里绞得生疼。什么喜欢不喜欢，重要不重要，到底有什么重要的？

        回看去，屋里的一面墙与朱文的办公室一样，堆满了关于古文字的书。

        喜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也就亏得他是个Omega，水儿是够的，着我那胀得发紧。

        当下我就暴躁得快把他子撕了。我摸他私摸得不客气，前戏也懒得，见他了就架着鸟往里进。他的腔口小，虽说发情期柔着，但被我也生疼。

        但朱文只是猛地缩成一团，自己拿手插了几下。看我还着又问，怎么了？要我帮你口吗？

        我听这话听得耳尖发，遂蹲下去跟他父亲说话：叔叔好，第一回来家里，给您买了个按摩枕，您试试好不好用？

        ――吧。

        真好，我决定完成交。我在他不应期里发狠地，任他求饶也不听，埋在深给他满了。

        ……啊？我回看朱文，他拍了一下我后背，轻轻巧巧地笑说，是“天”字。

        哦。

        我什么也没理，完就睡了。

        朱文笑说：她也重要的。

        朱文抬起来，很小心地说，你还没问我，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哦……

        我坐在车里

        ……

        我莫名地有些烦躁，也许是没想到朱文也会追求一个Alpha，也许是在嫉妒，在想这个人如果不是我又如何。

        想来Alpha就是如此，天贪婪，想要占有。

        ――我不是要你负责的意思……我知，那天是我一意孤行。

        再聊就生分了。临走时朱文让我先去热车，在玄关换鞋时听见老爷子小声跟他说话。

        朱文努力撑起一个笑来，能不能请你帮帮忙？

        我被他气得疼：你他妈养吗？我他妈养不活！

        我没明白。

        ……

        再进去时朱文出声来，又摸不清我主意，许是心想“要照顾发情期的Alpha”，强忍着快感往我那上撞，最后被弄得声音发虚下水声淫淫，还断断续续地小声问我：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朱文一边呻，一边还分心替我汗，又抖着手把我散落的发挽到耳后，力极轻，似一种不敢打扰。他眼神落在我上赶紧躲开，之后被我按在前紧张得不敢动。

        ――但我现在需要这个孩子。

        我干脆放纵情热。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真放肆起来，三分也作七分。朱文上衣服被我扯得七零八落，他似是吓着了，问我：你不会是被引诱发情了吧？

        他里水汪汪地缩起来，我反倒抽出来不给了。我着看他，他会求我吗？不知，反正很有意思。

        我了眉说，什么时候去打掉？我陪你去吧。

        ――我是朱文的女朋友。

        朱文突然皱了眉认真：这样不行……

        我拍他屁：还没呢，麻烦你了。我脸色阴沉，信息素一，轰炸般四下散着，朱文本就爽得过载，这下更像是被信息素从孔进去一般。他惊叫起来，被我轻抚也感得瑟缩，卸力倒在我怀里高。

        老爷子看着我：你是谁呀？

        我趁着这会儿底下深，凿得他蜜直，眼熟多汁。

        我第一反应是无语。当然，没套是我的错，但他怎么也不吃药？我甚至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确定他不是想讹我――不是，那你他妈这是干啥啊？

        但朱文此刻也像是欢喜着，他伏在我耳边轻声夸：你腰还好……呜，我快不行了……

        我懒得废话，随口说是。

        老爷子突然伸手放在自己问我，这是什么？

        ――我爸刚得了病，他……他就希望看我成家……

        ……

        我听见朱文撒说，不行啊，我喜欢人家啊。

        任怎么回想，对朱文来说，都不该算场好的爱，但他不怪我，仍小尾巴一样跟着我转，回了学校也不时约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