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蓿表达了感谢，但艾丽不以为意。

        苜蓿默不作声地把所有的木香打包好，艾丽也不怎么客气，谢了一声就离开了。

        趁着她搬运木香的时候，艾丽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她遗留下的小石：“对了，苜蓿。”

        但如果是四方井中看到的结果……

        骨的边缘透出暧昧的光。

        下午的时候，艾丽又来了一趟，带给了苜蓿一个小礼物。

        就算西王母溃败，她手下的各方势力绝对不会甘于这种结果，在败局已定的情况下，会通过四方井窜到各个界面。

？”

        “是这个意思啊……”苜蓿想了想，“是她的神干的吗？”

        本来她还好奇此人的来历，付出了类似于气运的沉重代价，展现的攻击并不像是一般的旅行者，但如果是为了神的遗产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就能解释得通了。

        “怕什么，这里好歹是节点，就凭那些臭鱼烂虾还能把老娘怎么的？”

        贝斯塔的眼睛在黑暗发光。

        “怎么会？我问过贝塔斯了，她说这是魔女的骨。”

        魔女的骨才不能用来炼制药剂呢……

        “一般来说神也不会那么无聊吧。”

        艾丽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我们那儿有四方井，最近已经开始混乱了，差不多就是几天前。”

        西王母是神的代表，在她到达香草镇以前，她就和人皇开始了旷日持久的争斗，双方势均力敌，以至于不少分析都认为人与神的战争将成为常态。

        苜蓿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香草的时候，她抽取了一张牌，随后两人之间就爆发了冲突。

        香草沉默不语。

        “也许那个狩猎者得罪了其他人，”苜蓿看向门外，“时间也太巧了，希望不会是其他地方出事。”

        “东际战争爆发了。”

        与此同时，艾丽跨过没有守门人的大门，就算失去了夜晚的灯红酒绿，这里依然充满奢靡的气息，熏香厚重黏腻，低回在幽深的走廊，人影在屏风后若隐若现。

        “要谢我的话就再送点木香喽。”

        “是啊，西王母输了。”

        “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扔了，这东西我留着没什么用，怪渗人的。”

        艾丽似乎并没有看见，径直往前走：“我把骨给她了，事情也说了。”

        魔女并非人类，是一种类人生物，她们天生对元素有极强的亲和力，魔力代代相传，即便死后，骨骼中的魔力也充沛到足够成为引子。

        “而且，一般来说，不能单向发动。”

        “是你干的？”

        苜蓿应下。

        想必狩猎者也是因此招致了杀之祸吧。

        “嗯？”

        相当于承认了自己外来者的份啊。

        “已经打了很多年了吧。”

        香草点点：“嗯。”

        “也许来香草镇并不是一个好决定呢。”

        毕竟，像香草这种级别的家伙都到了这个荒凉的节点……

        他摇，几张卡牌悬浮在掌心：“我造成的伤口是污染。”

        光点消失了，连脚步声也未曾留下。

        苜蓿瞳孔猛然收缩，但她很快稳定了情绪：“你怎么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苜蓿皱眉：“什么意思？等等――”

        “■■”苜蓿试了一下，果然，西王母的真名被抹除了。

        艾丽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苜蓿小声嘀咕：“扔了怪可惜的。不怎么说魔女还是很稀有的。”

        “维护秩序会很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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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问来历？老太太死了之后，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瓜分了，我去晚了，就拿了块骨。你们炼制药剂不是需要放这个东西吗？”

        苜蓿尴尬地笑笑：“但这块骨没有什么用啊。”

        苜蓿摩挲着手上的骨。

        苜蓿沉片刻：“那你要小心啊。”

        是那块发黄的骨。

        “等等，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