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苜蓿（12）

        “我回来了。”苜蓿回到住chu1。

        “欢迎。”香草点燃了火焰，散发出温nuan的木香。

        苜蓿有点惊讶：“啊，你能cao2控元素啊？”

        他点了点tou。

        苜蓿脱下兜帽，上面沾染了一gu霉味：“我好像遇见你说的信徒了。”

        “就在隔bi――亏我还跑了大老远用共鸣找人，是看门人，她放逐了我。”

        香草看着bi炉里的火苗，火光模糊了他的轮廓：“她不是信徒。”

        苜蓿有点失望：“不是啊。”

        “曾经是，”香草转tou看着苜蓿，“但现在已经被神抛弃了。”

        “那你会猎杀她吗？”

        香草摇tou。

        苜蓿有点失望，她在房间里踱步：“她是狩猎者……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同伙，最优的办法应该是杀了她，但是我zuo不到。”

        “为什么呢？”

        “我不明白……我下不了手，但是……”

        苜蓿近乎绝望地低语：“我是不是非常愚蠢？不光蠢还优柔寡断。”

        香草轻轻咳嗽了一下。

        “香草，信徒是不是zuo过非常过分的事情？”

        她抱tou蹲下：“我能再回去杀了她吗？”

        香草拨弄着火焰，沉默不语。

        “我……下不了手。”

        “如果你要找一个理由的话，”香草摸着苜蓿的脑袋，“不是有现成的么？”

        “我知dao，”苜蓿靠在他shen上，“但……我的确会控制不住魔力，狩猎者的确有狩猎■■的理由……”

        “她不能因为未来而怪罪现在――哪怕未来可以预知。”

        苜蓿把这句话琢磨了很久也理不清tou绪：“算了，我已经放逐她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啊……”

        “嗯？”

        “万一我再被放逐了还请捞我一把！”

        第二天一早，苜蓿睡眼惺忪地起床，听到有人敲门。

        “唔，是谁呢？”等她急急忙忙踩着浮空石下楼，发现香草正在煮茶招待艾丽。

        ――艾丽一脸的不情愿。

        在看到苜蓿之后她如同看见了救星：“苜蓿！苜蓿！”

        “嗯？”

        艾丽本想冲上去给她一个拥抱，犹豫之后只是拍了拍她：“我还以为你不在这儿混了呢，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不开门zuo生意的。”

        “嗯……”苜蓿想到自己睡得昏天黑地的经历。

        她赶忙岔开话题：“你需要买点什么吗？”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客hu？”

        “不不不……我是说……”

        “算了，”艾丽挥挥手，“我就是没事来看看――你都已经好久没出现过了。”

        “我出现了一点意外状况……”

        艾丽神神秘秘地凑到苜蓿耳旁：“跟你说件事……”她回tou看向那个神秘的男人，发现他已经不见了：“看门的那个老太太死了。”

        “？！”苜蓿颤抖了一下。

        艾丽很满意自己语言所起到的效果：“死在房间里了。本来大家gen本不会注意到她，结果血从门feng里渗出来了，然后才推门进去看的，人都已经凉透了。”

        “……死因是什么？”

        “谁知dao呢，调查组今天早上才来，估计得过会儿出结果。真特么报应啊，我看那老太婆不爽很久了。”

        “喂！你没事吧苜蓿？”

        她脸色发白。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恐怖。”

        “恐怖个锤子，你要是知dao她干了什么就不会这么说了。她这种人啊，死了活该。”

        “她的房间平常就没什么人去过，就这次我去瞅了一眼，里面全都是乱七八糟的肉块；当然啦，她平时态度也特别恶劣，就像谁欠了她一样。”

        但这是诅咒她死亡的原因吗？苜蓿很想知dao，但她选择了闭嘴。

        艾丽还絮絮叨叨地说了什么，但苜蓿已经听不进去了，等她离开，香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旁。

        “我只是放逐了她，就算是亡灵之书也绝对没有到致命的程度。”

        “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