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谅您巡山辛苦,特地拨了我们来协助您,我俩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得请您多指教,还不知
您尊姓大名?”
小妖一听面
喜色,“啊,新来的?我叫煞旦,煞星的煞,曰一旦,你们叫我煞大哥就好了啊。”
“嚯,傻
?”敖春脱口而出,“你叫傻
?哇你这名字
奇特,敢问令尊……嘶……”
沉香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杵子,尔后和颜悦色地对煞旦
:“煞大哥真是人如其名,我们兄弟俩在别的山
就听说过您,知
您办事得力,论实力当之无愧是大王的一把手啊,但是……唉,可惜千里
常有,伯乐不常有,您不被赏识是大王的损失。”
敖春
酸痛的肩,委屈地嘟囔:“你说的明明更过分……”
一听这话,煞旦好比是高山
水遇知音,恨不得把这些年受的委屈一
脑儿全倾诉出来,“是啊,一百年了!我为大王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结果呢,除了两句夸奖,我什么油水都捞不到,打
阵的事却都落在我
上,你说我图的什么?唉!”
“是啊,这不是可着一个人敲骨
髓嘛!煞大哥,我能理解你,其实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实在受不了才投奔大王的,我以前伺候的那人,我都不想说!”沉香不知从哪儿变出了瓜子花生和两坛酒水,一边痛心疾首地抱怨,一边递给煞旦一坛酒,敖春见状,也趁他不注意变出了一盘小菜二两肉,三位“萍水相逢”的兄弟席地而坐,大吐苦水,哭爹喊娘,除了沉香和敖春,都有相见恨晚之感。
杨戬也是难得见一次这种办案方式,一时忍俊不禁。
沉香哭诉
:“我从前的大王,叫什么来着我也忘了,他是卸磨杀驴、生
多疑,不仅待我爹娘刁钻刻薄,对我舅舅也是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错一句话都要遭殃,你是不知我们一家在他那儿受了多少苦啊哎哟——”
杨戬无奈轻笑,这孩子,怎的谎话说口就来?不过也是可爱得紧。想来他从前就是这样诓得哮天犬苦不堪言,也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从他手中逃脱,还真是屡试不爽,这样想着,他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哇!真过分呐!”敖春夸张地惊叹一声,连连称沉香口中的“大王”惨无人
。
煞旦酒劲上来,安
地拍了拍沉香的肩膀,又打了个酒嗝,
:“兄弟,别……别伤心,其实咱们现在的大王比你以前那个好很多了,跟着他起码有酒有肉吃。我啊当初也是听说他神通广大,才投奔他的,唉……当大王的嘛,总的来说都一个样儿,矮子里面
高个而已。”
沉香给他添酒,试探
:“说到大王的神通,我们兄弟俩也是慕名而来,听说大王法力高深,只是不知大王除了法力深厚,还有别的什么神通啊?我这以后出去要是受了欺负,也好拿大王镇镇他们呐。”
“这个你算问对人了。”煞旦
:“大王啊不仅法力高强,他还有一个通天法宝,叫物华壶,可收纳天地之灵气,蕴
磅礴神力,能放出东海那么多的水,跟天一样高的火,还有万箭穿心之阵,能禁锢人的法力,旁的法宝碰上它都不好使,就在不久前,那个天庭的中坛元帅李哪吒,被这法
打得落荒而逃,若不是他还算有点本事,定叫他死在大王手中!你们才刚来应该没见识过那天的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沉香和敖春脸色一冷,二人互递了个眼神,敖春强装笑脸地给煞旦倒酒,说:“真厉害啊,想必这法宝定是没有弱点,才能让天庭都退避三舍啊!”
“那倒也不是。”煞旦“啧”了一声,
:“这法宝啊不能遇强风,一遇强风就不稳,有时候还会伤了自己,所以大王用的时候都格外小心。”
“哦——原来如此。”沉香和敖春恍然大悟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