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所说的那些伟大的球员，我相信我看见的东西，你想从我们上得到什么？”

        “如果从现在开始计时，还有十分钟就是世界末日，你会什么呢？”可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她欣赏他，从任何方面来说。

        “祈祷，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和我的家人在一起。”

        “你知我会什么吗，我会拦住你，骑在你的腰上拽住你的和你爱，用尽一切方法伤害你，在你泪的时候，我会盯着你的眼睛，告诉你，你永远不可能见到那些你爱的人，这就是我的爱情，这就是我，我用我的良知隐藏它。”那双绿眼睛闪烁着火焰，古怪、神秘，又有些可怕，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相近又如此遥远，他从未经历过，窒息感从肺腾起，心因为她的言语加速，他意识到没有人能承受那样的爱，深陷其中的每个人都将成为她故事的一分，她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他得不到她，她是对的，他没有足够的力量回应，他只可以要她能给的东西。

        “那就让世界末日开始吧。”这是基米希的回答。

        基米希的公寓不像酒店的房间那么受人关注，尽如此，可可进门就脱衣服的举动还是吓得他连忙用外套裹紧她，她阻止他开灯，挂在他上从大门一路吻到卧室――基米希手里还攥着她扔了一地的衬衫和短，“我都忘了上次在床上是什么时候了。”她调地避开他的，吻上他颈侧的动脉，基米希也有回应，只不过多少有些手忙脚乱。

        “我们…先去浴室？”关于世界末日的豪言壮语被基米希抛在脑后，他不想承认的事实逐渐近――他还是第一次，只有理论知识和图像知识，“然后我可以…呃…放些音乐…”

        “你还敢嫌弃我？”可可好笑的声音传来，他是怎么回事她心知肚明，“后悔也晚了――别害羞，拿出你对我摆脸色的本事来。”

        “别…不…吐出来…”

        可可不知什么时候在他腰以下停住，她不再说话，那些美丽的语言无法影响他，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旋律，像孩子糖果的声音，只可惜没有那么纯真，基米希呆住了，疯狂向后退着，可可抱住他的腰，这样他就没办法把她甩开――他的声音里甚至有了哭腔，“…可可・怀特…你在什么…我没要求你这么…”

        人在着急的时候果不其然是下意识说母语，可即使听不懂，她也能猜出来他的意思――要不是她搂得紧，人都跑了。

        青年变了调的息格外诱人，在他快要出来的时候，可可‘如他所愿’松了口，“不许碰，约书亚，你还欠我点东西。”她将他压倒在床上，手指反复刺激着系带周围，却始终不许他释放，“说点好话，比如‘求你了，Coco’，不然今晚你别想好过。”

        基米希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如果开了灯，就会发现他红透的地方不止眼角和脸颊，“哟，还是块骨。”她放柔力，细碎地捋着那东西上浮现的脉，在爆发的前一秒一把住，“一句话都不说？”她对着小基米希了口气，他今晚的天堂或地狱由她决定，“那就再玩一次这个。”

        “…别…可可…好…”

        “大点声听不清。”可可都快冒出实坏泡，“求我啊。”

        “……”想象中的恳求并没有出现，嘤嘤的抽泣声倒是越来越大，说他嘴吧，还被她玩哭了，说他不吧，偏偏就是不肯向她求饶，一般的姑娘可能这时候就心了，可惜约书亚遇见的是专治各种不服的可可，“大宝贝儿，不开口今天就别想。”

        又一次高临界点被住，抽泣声被低低的鼻音取代，可可思索了一下，她好像忘了什么事。

        一般这种情况，似乎要把男孩的手绑起来，不然事情可能变得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