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话我应该扇你一巴掌，但你说到你不相信那一段的时候我的手握拳太用力，抽了。”可可伸出右手，她的手掌一侧僵的蜷着，时不时颤动几下，真的在抽，“你说的话太过分了，我暂时找不出话反驳，但是太过分了，我恨你，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能对我说这些话？”

        可可在背后告状的心愿没能实现，基米希跟她回来了，不愧是要面儿的鸡哥――忽略这段插曲，晚餐也算宾主尽欢，可可是搞气氛的一把好手，和穆勒一逗一捧互接烂梗天衣无。

        “怎么，你不服我比你更招人喜欢？”

        “谢谢你送我来，到这里可以了。”离酒店还有一条街的时候，可可说了告别，“回去吧，今天很漫长，你在场上表现得不错，我看见那个球了，很漂亮。”她笑了笑，从他手里接过提包，尽基米希看起来很不耐烦――一路上他随时可以找借口离开，但是他没有。

        “可可，莫非你就是我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亲大妹？”

        “我送你过去，你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也不差一条街。”基米希的嘴角弯起又绷回原位――他会因为误解生气，也会因为一句夸奖而开心。

        基米希的嘴说不出扎心的话了，可可堵住了他――他一个大力推开她，疯狂着嘴，“你在什么？我不是你想亲就亲的小物！”他的害羞和恼火全写在脸上――太容易看透了，可可忽然懒得和这只红眼小兔子计较那些话是对是错，就当打平了，谁也不欠谁的，“我擅长的事，如果我很差劲，你比我还要差劲，go    fuck    yourself    you    little    virgin”可可也学着他的样子起嘴，“忘记刚才那个吻吧，小男孩，我没心思缠着你，就算全欧洲的球员都上过一遍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你需要我歉吗――那么我真抱歉，真抱歉你是个如此差劲的人…”

        “这段对话不会被记录，也没有发生过。”可可了个‘嘘’的手势，他看见她手指上的刺青，那颜色已经很淡了，“眼睛会欺骗你，那些伟大的球员走到今天，是因为他们并不仅凭本能决定，如果有一天你的怒火将你带到不被信任的境地，我也会为你感到悲伤。”

        “我想坐谁的车就坐谁的车。”可可失笑，“但今天你不走运，我想步行。”

        “谁相信呢？”可可大步往回走，“这就是惹你不了解的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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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正像你以为的那样。”可可甩开他的胳膊，“我要去享受你们食堂的免费晚餐，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哭晕了。”

        “随便你，如果你陷入任何麻烦，你自找的，你很幸运，你被这座城市爱着，当你在这里时，他们爱你胜过爱我，即使你离开了，她的声音依然记得，这座城市，这些人，经过城市的每一条河，穿过这些建筑的每一缕风，关于你的记忆停留在这里，像空气，只是它不会动，所以不要眼泪，我无意伤害你，我从来都无意伤害任何人，今晚不会，以后也不会，你有很长路要走，你会在合适的时间成为领袖，这发生与否取决于你，如果你让你的情绪控制了你，一切都将离你远去，你有一颗感的心，就像我的尔科，安联球场会不会成为你的威斯特法，我们拭目以待。”

        酒店离安联球场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可可兴高采烈地走在路上，和见到她的每一个粉丝打招呼签名合影，笑声没有从她上离开过，而基米希背着运动包和她的包，推着自行车跟在她后十米开外，也被迫经历了这一切。

        “不许走。”基米希拉住她的胳膊，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她烧坏了他的CPU。

        I    am    not    who    you    think    I    am.他说。

        “那不是真的。”

        派对结束，基米希对她还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可可故意要他送她回酒店，一面包车巨佬在场，这个面子基米希不给也得给。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话？”基米希看起来迷惑又不知所措，但他听进去了，否则他早就走了，“你希望我成为你历史中的一分吗？”

        “我服。”基米希推来他的自行车――连车后座都没有，怪不得答应得那么痛快，“不过你的报复计划失败了，你别想坐我的车去酒店。”

        “不，托斯，我是你姐，你唯一的姐。”

会被伤害，你也有脆弱的时候，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没亲眼见过的东西，我不相信谣言，也不相信你会在乎谣言，你从在乎你的人上抽取爱和能量，只要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爱你，你就敢别人以为你不敢的事，可可・怀特，你比那些糟糕的人还糟糕。”

        “你从来没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