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也渐渐模糊了。只记得他很英俊,然后是tui不好,走路有点跛,而且经常生病。每次去小秋家,忙前忙后的都是小秋,他基本上一直坐着,话很少,但态度很热情。如果聊得很晚,他会坚持开车将她们一家送回去。
从远chu1看,小秋住的那座白色的半山别墅非常醒目,一眼就能发现。为了省掉车钱,pipi便在凛冽的寒风中跋涉上山,到了门口手已经冻僵。
按了半天门铃,门才打开,却是王先生,拄着一只手杖,可能正在洗碗吧,衬衣外面套着件防水的围裙。
“Hi,pipi。”他有点吃惊,“快进来,外面冷。”
屋里扑面而来的nuan气,pipi脱下外套,王先生连忙接过去帮她挂起来:“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自己走来了?你nainai没告诉你我会开车把Mia送到你家吗?”
“哦?她没说。我nainai耳背,估计没听清。”
“对不起,我正在给孩子洗澡,你稍坐片刻。”
“要我帮忙吗?王先生?”见他行动不甚方便,pipi尾随过去。
“小秋也在,放心吧。对了,小秋怀孕的时候你来过吗?”
“没有。”
王先生很斯文地笑了:“那你过来看看我的两个宝贝。”
传来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pipi往浴室的方向看,却发现声音是从厨房里传来的。洗碗池有两个水槽,一边坐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女婴,正在欢天喜地地玩水。那对婴儿有着天使般的面容,定是同卵的双胞胎,一模一样,难以分辨。
王先生指了指左边的那一个:“这是安安。”又指着右边的那一个:“这是宁宁。”
一旁的小秋噗嗤地笑了:“错了,正好倒了。”
“没错。除非你换了位置。”
“没换位置,刚才你一直叫错了,我懒得纠正你。”
王先生笑了笑,也不分辩,对pipi说:“那么,这个是宁宁,那一个是安安。”说罢,便将其中的一个婴儿从水里抱出来,用浴巾包着,抱在怀里。ca干了shen子,很熟练地在婴儿屁gu上洒了一层爽shen粉,正要包上niao不shi,忽然指着婴儿屁gu上的一块青记说:“你看,我说得没错,这个才是安安。”
小秋低tou仔细看了一下:“好吧,你对了。”
王先生便很得意地给婴儿穿上衣服。
小秋从水池里抱出另一个婴儿,一边穿衣一边说:“pipi你来得正好。我们刚zuo了一碟FBI,你肯定喜欢吃。”
“FBI?”
“就是FriedBananaIce-cream。刚刚炸好,得趁热吃。你喜欢什么味dao的冰淇淋?我这里有香草的、芒果的、绿茶的、巧克力的。”
“芒果的。”
“你先坐着,我去准备一下。”小秋正要将手里的婴儿放到婴儿座,王先生说:“你不会弄,还是我来吧。”
结果两个人都去了liu理台。一个拿冰淇淋,一个拿炸好的香蕉,pipi面对着婴儿座上的两个婴儿,不知该怎么办。宁宁和安安倒很安静,一人咬着一个nai瓶,专心地xi着。pipi这才想起一个细节。以前她来小秋家补习英文,碰到晚饭时间,都是夫妇俩一起在灶台边忙碌。好像打排球那样pei合密切。还有一次,他们居然两个人一起切一gen黄瓜,一面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