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再下一碗，你和杜鹃分着吃吧。”孩子们正是长的时候，食量自然大，多一碗少一碗的，林淡都供得起。她转过继续拉面，小竹却疑惑：“掌柜，您为什么要把厨房搬出来？店门口人来人往的多不方便啊！”

林淡知汤九是个正宗的吃货，什么口味的吃食都能接受，便煮了一碗打卤面送过去。招呼完第一位食客，她开始炒制臊子，先从卤汁罐里捞出一块煮得烂熟的五花肉，用菜刀切成细细的丁，放进另一口锅里，添了干柴用大火爆香，然后陆续加入豆干丁、笋丁、茭白丁等食材，汇入清水，熬出一锅的汁。

“我随意，你看着煮吧。”汤九跨进门，小竹几个连忙迎上去，帮他把桌椅干净。

“正是为了图方便，我才会搬出来。客人想吃什么口味的面，要多少分量，进门的时候直接跟我说一声就行，我立便，不需片刻功夫就能给客人端上桌。刚捞出锅的面是最好吃的，爽，分明，慢上那么一会儿就坨了，影响口感。中午炒菜，油烟大，会呛着客人，我们届时再搬回去。”林淡对厨艺向来讲究益求，食客的感受是她最在乎的，自然是怎么方便食客就怎么安排。

林淡并未待在后厨，而是让伙计在店门口支起一个简易的棚子，里面摆好炉灶、锅碗、砧板、菜刀等物，自己则净手净面，用布巾把一长发完全拢住、扎紧，以免掉进锅里污了食材。

，用长勺搅一搅。”林淡扬声交代。

“当然可以

“您又来了。”林淡笑着摇，“您谬赞了，想吃什么口味的面，我给您。”

22.厨娘21

“吃吧，吃完赶紧给我干活。”林淡话音刚落，小竹和芍药几个便欢呼起来，各自端走汤面，唏哩呼噜地开吃。

“好香，给我加一点这种臊子行吗。”汤九眼巴巴地看着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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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吃早饭啊！”伙计飞快咽了一口口水，这才搅拌起来。这一搅可不得了，本就霸的卤香越发向四周涌去，胡同里弄，街市码，都弥漫着这味儿，瞬间就香袭满城，令附近的人坐卧不宁。

小竹等人连连点表示受教，却听门外传来一低沉的嗓音：“林淡，你的食客大约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师傅，面好，卤肉的酱香入骨汤的鲜香里，两相一冲，口味不咸不淡刚刚好，我还可以再吃一碗吗？”芍药边吃边赞叹。

林淡笑睨他一眼，这才从醒好的面团上切下一块，迅速扯成细细的银丝面，放入煮开的泉水中，末了一字儿排开五个大海碗，分别舀一勺白的骨汤待用。面煮好了，她又把卤肉切成薄薄的几片，整齐码放在面汤上，又添了几煮熟的青菜叶子，切半个卤鸡卧在汤里，最后撒上葱花和香菜。

小竹搅完卤汁后可怜巴巴地央求：“林姐姐，能给我们煮碗面吃吗？吃饱了我们才好干活呀！”

小竹依言而行，刚掀开盖子，脑袋就先晕了一下，口水立时下来，差点滴进汤里。他连忙捂住嘴，偏过，把长勺交给另一个伙计，溜：“快搅一搅，我还没吃早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