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知
蒙书记在此事里担了多大干系,所以不可能交底出来,当然,他也没有见外的意思,“前一阵儿有点事儿耽误了,最近这不是有空了吗?”
“世纪星啊,”刘骞听得一皱眉,好半天才发话,“都不是外人,那我直说了啊,那楼烂在那儿两年……哎呀不对,都有三年了,你要想收烂尾楼,最好还是收别的吧,比如说……省粮食厅的金穗宾馆。”
敢情,那世纪星原本是当初松峰市财委和经贸委合搞的项目,本来是想搞个松峰第一品牌的写字楼的――要不叫世纪星呢?不过,后来遭遇到一些事情,不得不搁浅在那里了。
刘骞只当支光明是想便宜收购烂尾楼从中牟利的,心说你这选取的目标还真不合适,“那楼的水可是深,而且当初投资特大,一切都上的好东西,怎么也有五千多万,欠了那么多贷款,你现在要买,不出七千万拿不下来,可是有七千万的话,金穗连装修带设备就都有了。”
“现在水不深了,”支光明笑着摇摇
,“这个楼,松峰市长期
理不了,交给省里了,我出钱就行了,呵呵。”
“交给省里了?”刘骞点点
,心里就明白了,不过却是又起了点八卦的心思――其实他是想印证一下自己猜测的价格,“多少钱买的?”
“八千万,”支光明笑着摇摇
,见他眼中有异样,又解释两句,“这是老板看得起我,有的是人想买呢,老板先想到我了。”
“哦,”刘骞看一眼陈太忠,又点点
,他明白了,合着这点钱就是砸出来给老板涨脸――蒙书记要敲人的钱,也不可能敲陈主任的朋友不是?
陈太忠听得却是有点纳闷,老支你什么时候知
这么多了?不过想一想昨天支光明是跟那帕里坐着赏雨,他就明白了,“这楼是什么时候转交给省里的?”
“前一段时间吧,”支光明淡淡地回答,“那
长说,是姚市长的意思,松峰局面太小,引不来资金搞这个楼,与其坐视国有资产
失,不如交给省经贸委
理。”
“哦,”陈太忠这下就明白了,说不得侧
看一眼刘骞,恰好,刘骞也在转
看他,两人目光一碰,就看到了对方心里的想法――这是姚健康在向蒙老板示好啊。
前一阵的彩票灭门案,两人都是经历过的,刘厅长虽然置
事外,但是关键情报还是他提供的,自然知
这是姚健康被抓了小辫子,不得不乖乖地听从蒙书记的指挥。
那么,蒙艺要将这栋楼卖出去,那也不无显示能力的意思,你们松峰三年卖不动的楼,我到手就卖了,卖得还不低,八千万!
支光明想的是报恩,刘骞想的是姚市长识趣,陈太忠却是品出了另一个味
,蒙老板这么快地出手卖楼,怕是还有对松峰市委书记王熙施压的意思。
前文说过,王熙和姚健康对省里的态度是大同小异,一个是两边都讨好,一个是两边都不讨好,反正目的就是维护松峰这副省级城市的半独立现状。
现在姚健康有倒向蒙艺的趋势了,起码是比较顺服,那么,蒙老板略略向王书记展示一下肌肉也是正常的――听话的孩子有
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