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个问题，他还是要请教一下的，“这个事儿，我是得跟陈主任商量的吧？”

“森克虏伯和萨尔茨吉特可能都盯着呢，”陈太忠手上发力，嘴上却也不闲着，“我只能瞅机会试一试，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他承蒙勤勤的情极多，当然不能不，可老板刚离天南初到碧空，这两地都不合适什么大动作，也就只能指望一些关系过的商人帮忙了。

“您的意思是说，我的出差一些，是吧？”陈太忠见他谈兴极高，说不得就要再请教一下，不过蒙书记低继续喝茶，就只当没听见了。

“这没问题，”支光明笑着点点，说句实话，人家嘴上说的是照顾，其实是给他一个机缘，就算在陆海，以支老板的人望，也没资格去照顾省委华书记的公子。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渐渐地低了下来，像是对陈太忠说的，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毫无疑问，蒙书记是想到了什么。

这种问题，蒙书记是不可能回答的，换了黄汉祥来估计会说，但是他不一样，有些东西是不能说也没必要说的，反正就那么点事儿，谁不知？

蒙老板可不是穿越人士，自然不可能知十年后他的话就应验了，他所说的盛极而衰，指的是某些人和某些背景，在这一点上，他同黄汉祥的认识高度统一。

“太忠在帮蒙书记按摩？”支光明虽然是在跟那帕里随意地聊着，目光却是没有彻底转移，很快地，他就震惊了，“那家伙手劲儿可是大。”

当然，以蒙家父女的格，若不是极为可信的人，宁可不赚那个钱，也不会贸然张嘴相求――也就是看得起你，才让你照拂一二。

那公司到底是什么背景？陈太忠听得好奇，很想这么问一句，不过想一想黄汉祥都不肯说，以蒙艺的稳重，自然更不可能说了。

说到这里，他沉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不过公关公司有它的先天不足，只要你有这样的警惕意识，就能压制住它的野心，嘿……买办，买办哪里是那么好当的……”

“你要不跟他商量，怕是人家蒙勤勤都不认你，”那帕里不动声色地回答，蒙勤勤有意帮她的同学找一点项目，这一点他是知的，甚至，那长都猜出，老板走了之后，小蒙可能有点不甘寂寞，想试水商场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就在驻欧办折腾吗？”很难得，他居然主动谈起一个话题，还是关心对方的成长，“我有一种感觉，那里合适你发展，但是你在那儿呆得久了，估计更会跟主脱节了……来，帮我按一下，你的手法不错。”

总之，今天晚上的聊天痛快，陈某人发现老蒙不绷着面孔的时候，其实也很容易交，遗憾的是在天南的时候，两人并没有这么深入地交过。

“黄二伯说的，”陈太忠少不得又将中金的人找上门的事儿说一遍，“在这之前，我还接过曼雷公司之类的，不过现在不来往了。”

另一边，蒙艺被陈太忠得舒服，两人谈得也极为开心，“那个曼内斯曼的钢铁冶炼分，有可能的话，给碧空这儿引进来……天南没有大型钢企。”

什么手法不错？那是仙气！陈太忠心里腹诽一句，站起给他按摩，沉着回答，“暂时先这样吧，反正我还年轻，等得起。”

“呵呵，你是太年轻了，”蒙艺轻笑一声，接着又舒服地哼一声，“不让你接那些投资公司的话，是谁告诉你的？”

“曼雷兄弟公司？”蒙艺听得下意识地嘀咕一句，旋即长吁一口气，也不知是叹息还是被按摩得太舒爽，良久才缓缓发话，“那个公司迟早要盛极而衰，不接是对的……我说，黄汉祥真的很照顾你啊。”

“以前这种活，可是老板的女儿干的，”那帕里笑一笑，他已经没力气去震惊了，不过说起蒙勤勤，他倒是想起点事儿来，“支总，手上有活儿的话，照顾老板的女儿一下，她现在还在天南呢。”

蒙艺的反应，瞬间就听出他的意思了，不过小陈这个担忧，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你这个顾忌，是有点理的，不什么公司，品牌也好公关也算，一旦大了，就会有更多的利益诉求，这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

当然，这或者是当时两人的关系没到那一步，又或者是今天蒙老板心情不错，然而陈太忠能断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