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细腰，“还记得怎么自己晃吗？”

韶芍被他问得脸红，有些局促地捉住男人的手，轻轻点。

贺燃的手握在女人腰上，指引着她前后摇晃，偶尔在快感来临时把她提起，在半空松开由她跌落在上。戳破褶皱的口，韶芍咬着咬忍住破口而出的，攀着男人的肩膀继续上下套坐。

“夹着它，转圈会吗？”

女人颠坐的动作猛地一顿，黑暗里他看见对方有些错愕还有些羞涩的目光，突然忍不住轻笑。短暂的两秒的笑声让贺燃自己也错愕了，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女人的脯上，那上面应该还有自己的牙印和指痕。

一声轻笑，叹息一样，贺燃眨了下眼，嘴角保留了那份快乐。他抬看向韶芍，伸手像弹小狗鼻梁一样敲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教你。”

黑暗里充斥着交合的声音与轻，女人的下颌线在暗影里出漂亮的弧。贺燃抚过她淋淋的微张的线，牵过她的手拽到自己前。

“韶芍。”

“嗯？”她抠了一下他的脯，颠坐着仰叹息。

他想了想，看着她沉醉的模样，把要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看不到的，没人能看到。

贺燃偏看向落地窗外，女人已经高过后趴在他上息着陷入睡意了，的还留在内，除了相贴的肌肤，温正在被空气夺去。他把韶芍从口落的脸托着扶了上来，窗外的星突然划过，在夜空中破开一琉璃闪。

他刚刚想说，他膛里的那朵彩色的小花开了。

104.琴声

早上韶芍是被楼下的钢琴声惊醒的。

还是清晨，窗帘只遮住了她床面的半边，熹微的晨光泛着鸡白照进来，清透冰凉。

空调的温度开得太低了，她眼咳嗽了一声。昨晚偎在贺燃怀里没让她感受到太多的寒气，醒来后嗓子干涩，也被得微疼。

钢琴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调音，弹不出来一个完整的曲子。韶芍看见床柜上有泡好的花茶，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去。

贺燃颀长的背影落在钢琴前，穿着宽松的衬衣黑，指尖断断续续敲着琴键。几个音符端开，他探看看琴谱，眯着眼睛拿钢笔划掉半行，又重新在琴键上敲出来新的奏乐。

韶芍随穿的衣服还在烘干机里，就套了男人的一件衬衫，松松垮垮遮到大那儿。她倚着门框抱看他，男人沉浸其中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到来。直到韶芍蹑手蹑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那些断掉的音符才彻底消弭。

柔的发把她的脸埋没一半，清淡的洗发水的味把韶芍整个鼻腔都打通了，沁在肺里的薄荷香。她环着男人的脖子了口气，把脸又往他发里贴了贴。

“饿了么？我去饭？”贺燃被她圈得愣了愣，垂下来的眼睫带着微光。他抬手扶了下女人的手腕，把她从后拽了过来。

韶芍自然而然地就坐在了他上，男人的脸近在咫尺，胡子被修理得干干净净，她看了许久也没能从光的肤上找出瑕疵。

“想吃油条！”韶芍想了想，偏看他：“但是这儿是不是没有卖油条的呀…”她想起来这儿不是海市，她还是个非法偷渡者。

“没有。”贺燃摇，“可以自己，但是家里没有面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