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沙哑。

“什么谁的？”韶芍被他问得一雾水，对面隐隐约约还传来一些主持颁奖的声音，男人好像刚离开场地，应该没走太远。

“你是不是又去应酬了？”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吐气。

“你真怀孕了吗？谁的孩子？”

“窦衍，你是不是忙傻啦？我要是真怀孕，怎么可能会给你打电话，不等着挨骂么……”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窦衍了眉，有些力不从心：“这么着急找我，出什么麻烦了？”

韶芍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了电话准没什么好事情等他。

“哦，”韶芍被他提醒，连忙转入正题：“你帮我查个人呗，照片一会儿发你手机里。小孩叫夏鸣，山城蝉溪县人，还有海市公安总局里有个叫文风的刑警，也帮我查查，到底什么来……”

“韶芍。”男人把她的话打断了，助理又来促，被他挥手挡开了。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别去掺和郑清源那件事。”

“哎呀，不是那件事。”韶芍咬了咬嘴，她现在要是在他边，就准能解释清楚了：“说来话长了，反正和郑清源没关系。你就帮我这一次，我下次准好好听话，你让我往东我就绝不往西……”

她没什么能耐，就嘴能叭叭，保证书说起来滔滔不绝。总之，“下次一定”。

窦衍没工夫听她废话，今晚他旗下的一线艺人参加颁奖典礼，他要到场，助理又来了。男人看了眼手机，女孩的图片已经发了过来，连带着耳边响起一串的飞吻声。

他皱了皱眉，没等女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窦总，该您上台了。”助理眉皱得比他还紧，偏生又不敢打断上司的谈话。主办方来人了好几次，窦衍要上台致辞，时间不能再拖了。

手机被给了助理，男人大跨步地往前走，远远地就看见后台的工作人员正朝他这儿小跑。

“梁裕的行程有消息了吗？”

“没有，说是在新西兰拍戏，还没回国。”助理有些跟不上窦衍的步伐，一路小跑着才没落下：“不过听人说是片场出事故了，人现在不在新西兰，但在哪儿也不清楚……窦总找梁先生有事吗？我可以联系他经纪公司……”

话未说完，男人的步伐一下子就顿住了，助理追得急，差点儿没撞他背上。

“梁裕现在在国内？”窦衍扭，表情严肃得把助理吓了一。他不苟言笑是常事，可助理新上任没多久，从未见过他这样阴沉的面色。

“应……应该不在吧……但是消息锁得死，目前还打听不到。”

“窦先生，该您上场了。”

工作人员跑到了他前，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