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重蹈旧辙，不同的是。

他伸手要去揽住斐一，却被她一闪躲开了。女皇抱着臂，开始算账：“终于坦诚了？刚才，你可赶朕赶得很干脆。”

女子的低泣轻鸣，与船只的吱呀作响，此起彼伏响彻湖面。

剥开鞋袜的玉足交缠，薄纱随风飘扬，带着甜郁汗香。

被屡次拒绝的男人坐直子，思忖片刻后，将旁边桌子下的暗格打开，取出一个木盒。斐一接过来，狐疑地打开察看，随即“啪”地一声盖上了。

“臣不知，该怎么办……”

湖心舟（h）

轻盈的小船在平稳的水面有规律地摇摆，搅起片片水波，朝着湖心进发漂动。如同四周花朵盛开，船内也是一幅艳丽的风情。

他？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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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尧不清楚这到底算不算吃醋，只知――

“失态？你……是吃醋了吗？”斐一失笑。

斐一叹口气：“朕不是那个意思。唉，也怪朕，不该这个时候提。”

“君尧，君尧……”双紧紧夹在他的腰间，把他的躯一次次拉向她怀中。

初夏太湖，云罅日微漏。云飞鸟在浅绿的水面划过影子。

君尧听到陌生的词语，抿住，垂下眼眸。

虽然羞于承认，但是，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可能对君尧太苛刻了。执剑也说过，君尧是个不理解情爱的人。对着这个笨拙的人，她应该宽容一些，耐心一点。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暴躁，也不知该如何理，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很想。”

斐一本来仅有的一点点不忿，烟消云散。

明明是失控的证据，明明不该被她掌控心神。但话一出口，常年束缚着的枷锁似乎也在一点点脱落，空的心开始被充盈。

她像浮萍，和他一起在漾的湖水中沉浮。

交连，衣物已经被的花水打。从繁复的装中伸出的一大，刺入下女子的间，不断地抽动撞击。

内的渴望随着日月交替，一点点累积。

往日在君家，决不允许说的“我想要、我喜欢、我希望”，再次说出口时，竟然是为了她。

“你又笑了……”斐一被亲得晕乎乎地，还是坚决地推开了君尧。“不行，休想这么一笔带过。”

他低，与她靠得极近。入熟悉的馨香，平复他的空虚：“臣想陛下了。”

君尧拉住斐一后，攥着她的胳膊，齿像黏在一起般说不出话。明明有万千思绪，却怎么也无法化为言语坦诚地说出来。

他以为，是因为他受伤太久没能碰她。而执剑又趁虚而入，他才会如此烦躁。他不是重的人，自然也不会主动提出让斐一‘临幸’他。

棚罩住小船内的风光，只有两个人的衣袖重重叠叠累在船尾。

挣扎许久，才自暴自弃似地，把她拉回自己边。说：“……不知。”

“是，臣知。”君尧说，理智上他是明白的，“但是不知为何，心中烦躁，便一时失态了。”

……

一次，把自己的望清清楚楚地付诸言行。

这次，他学会了挽留。

她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让君尧轻笑一声，将她压倒在柔的榻上，齿厮磨：“陛下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