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东西!
盒子里整整齐齐摆着几gen形状各异的玉势,不知dao用来zuo什么的羽mao,一gen用来绑手的红色麻绳。还有很多她叫不上来名字的奇怪物件,但一看就知dao不是什么好东西。
君尧说:“皇家少子,为了方便皇帝们随时能在船上与妃子们交欢,船中暗格里放了许多daoju。装了ruan塌,也是为此。”
斐家人真是花样百出!
斐一:“你干嘛划着这种船来游湖……”
清隽的脸庞染上一抹红,“这些船早就修造好,也可作为普通的船来使用。没有必要浪费财力建新的。”虽然听起来很可疑,但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那这船……?”斐一突然坐立不安,她可不想在她父皇‘征战’过的地方坐着……
“陛下放心,都是新的。”
“哦~”斐一意味深长地说,“你是叫朕,用这里面的东西来惩罚——玩弄你?”
斐一吐出“玩弄”两个字时,君尧的脸色宛若即将被贼人袭击的良家女子。
好巧不巧,斐一是个“你强我便怂,你怂我便得寸进尺”的人。
她的手在玉势上方停留片刻,在君尧脸色彻底变黑前,捡出了一个玉质的小圆圈。圆圈可以从中间打开成两个半圆,合上时可以用搭扣扣紧。斐一猜想,这大概是用来锁住jing1关,延迟she1jing1的。
君尧俯shen到斐一shen上,撩开宽大衣袍,往自己抬tou的xingqigenbu上套上了玉圈。不大不小刚刚好,锁住他无法发xie,只能忍耐一腔情yu。
青丝下的容颜郝然,不自在地扯松shen前被汗水打shi的衣襟。
斐一还是太天真了,当他ting腰进入她时,她才知dao这玩意不只是用来折磨男人的——
她正抬腰享受着君尧温柔的抽动时,微凉的玉环上一个圆run的小钩子随着他ting腰重重碾在花xue口两片jiaonen的花ban之上。
忍不住轻叫一声,君尧的阳ju与玉钩子里外夹击,xue口霎时xie出大gu淫ye。
“啊啊——这、这是什么?”
shenti内像有一把火在烧。
所有快感同时被激发,争先抢后地在她ti内碰撞。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jiao媚,君尧也耸动得越来越快。玉钩子疯狂地磨搓着阴di,肉棒也狠戳着shenti深chu1,雨打芭蕉般没有间隙地击着她的下ti。
“到……到了啊!嗯嗯、嗯啊~~”汗涔涔的纤纤素手抓着shen下衣物,发xie似地撕扯。
透明的yetipen溅四she1,亮晶晶地裹在cu大的肉棒上。
斐一从来没有这么快高chao过,只不过几十下插入,熟悉的nuanliu就席卷全shen,小xue绞着死死不放。她感觉像是有两个人同时在她shen上,一个摆腰抽插,一个han着她脆弱的花ban以chun齿tianyun。
chao红的小脸满是迷离,酥麻的shen子ruan得不可思议。
“陛下,如何?”君尧停下动作,给她休息的时间。shenti相连chu1已是一片泥泞,xiong膛剧烈起伏着。汗水从优美的下颌hua落,浅浅积蓄一滩在深邃的锁骨上。
“好舒服,嗯,再来,继续嘛……”斐一jiaochuan着抱住他的shenti,沉醉于这场鱼水之欢。
媚xue,一下接一下xiyun着他的yu望。
她撒jiao的样子像只慵懒的猫咪,摇着尾巴勾他。
而他,向来是最无法抵抗小猫的。
短暂停歇的小船再次开始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