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和这才松了口气，又好奇问：“姑娘去楼下什么？”

“去哪儿了？”三和疑惑地嘀咕了一句，便将缩回了窗内。

“什么？”珊娘眨着眼，仍是一副不曾回神的模样。

珊娘一惊，险些再次摔倒。袁长卿赶紧一把抱住她，然后二人默默抬，隔着那不算密的枝叶看向三和。

看得他心微微一抽。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她此刻的神情不仅是茫然，似乎还有一点悲伤。于是他抬起左手，覆着她的脸颊问：“怎么了？”

袁长卿尴尬一笑。那会儿他不是正好分了神嘛……

珊娘：“……”

就在二人一阵默默对视之际，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姑娘？”

“呃，”珊娘转了一下眼珠才想到一个借口，“一时睡不着，随便转一转。”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半垂着的睫，发现她的睫不像他那么密，却很是修长，且意外地柔……像她的心一样柔……

她再没想到，他竟也这样孩子气的时候……当然，其实以他的年纪，他确实仍是……

许是想到了“菱角”，忍不住叫他一阵口生津。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那结微微一动，看着她的眼忽然间变得深沉了起来。他的拇指随着他的视线，轻轻落在那角的凹陷……

而他的第二种准备，便是带着她翻过春深苑的院墙。将她放在廊下，他才刚要说话，忽然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以及三和压着嗓门叫着“姑娘”的声音。

珊娘怕她看到袁长卿，忙回手一推他，便急急跑上楼梯，堵着正要下楼的三和：“我在这里。”

珊娘冲他一瞪眼，抬手抓住他仍捂在她嘴上的手，就在他的掌缘咬了一口……

他微笑着，目光缓缓沿着她的鼻梁，落到她的上。和她那细长的眼不同，她的圆而饱满，便是她不笑的时候，角仍是那么微微凹陷着，跟只鲜的菱角一般……

“嘘！”他轻声。

也亏得他们藏在树下，从楼上只能看到隐隐绰绰的一片阴影。

他的手指再次在她的上按了一下，然后弯腰抱起她，凑到她耳旁小声：“相信我，我从来不会只一种准备。”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却立时就叫袁长卿的手掌一横，便盖在了她的嘴上。

比起上一次她咬他，这一回可轻多了。

直到感觉到上拂过的指尖，珊娘才忽地回过神来。她一惊，蓦地往后一仰，想要躲开他的手，却是忘了这会儿她正坐在树上……也亏得袁长卿的另一只手正托着她的背，才没叫她一个倒栽葱从树枝上摔下去。

这是第三回了！

“你……”

斑驳的月光落在她的脸上，使得那张脸看起来甚至都没有他的手掌大。她的眼原就是细长的形状，如今这么迷蒙着眼神，便显得更加细长了。

见她缩了回去，珊娘急了，伸手就在袁长卿的肋下又拧了一把，“你说你能听到动静的呢？！现在叫我怎么办？！”

袁长卿目光一闪，忽地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拉至边，也轻轻咬了她一口。

“光着脚？！”三和指着她那只踩着楼梯的光

三和的忽然探出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