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珊娘一窘,“啊,那个嘛,刚才有点热来着……”
“热也不能不穿鞋呀!”
万幸的是,三和怕惊醒了其他几位姑娘,只轻声抱怨了一句,便再没有说什么了。
等珊娘回到东间时,北窗已经被三和关上了。直到将三和支出去之后,珊娘这才得着机会回到北窗下,悄悄将那窗hu拉开一daofeng,往楼下的落梅河中看去。
便只见那河岸边,挂着盏灯笼的小船依旧泊在原来的地方。灯笼下,袁长卿背手而立,正抬tou看着她的窗口。
珊娘心tou一tiao,蓦地侧shen躲到墙角chu1。而手背上被他咬过的地方,忽然就是一阵麻麻的刺yang……
第95章五仁馅月饼
第二天一早,珊娘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去北窗下往外看了一眼。
窗外,那株歪脖子柳下,早已经没了那艘单篷船的踪影。
那垂于河面之上的细长柳枝,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水面,直把倒映在河中的晨曦搅成一片细碎的金光――恰如珊娘此刻的心情。
珊娘抬手抹了一下额,不禁对自己一阵苦笑。如今回想起来,她都不知dao昨晚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怎么就那么轻易地答应了他把那“权宜之计”换作了“长久之计”……虽说答应了也没什么,可……
对未来的恐惧,叫她忍不住在晨风中瑟缩了一下。
“哎呦,我的姑娘哎,这一大早的,您怎么站在风口上?!这是作病呢!”
忽然,shen后传来五福的咋咋呼呼。她还没来得及回tou,肩上已经被五福裹了件衣裳。
五福将她从窗口拉开,一边皱着眉tou,一边以一种近乎颐指气使的口吻责备着她dao:“姑娘可真是,这么大的人了,好歹知dao保重。明儿可就是中秋了,早晚凉着呢,偏连件衣裳都不披就站在风口里,赶明儿又要喊tou痛了!”
三和正站在ruan榻旁收拾着被褥,听到五福的话,便回tou冲她抱怨dao:“你都不知dao,姑娘也不知dao是怎么了,一向是怕冷的人,偏昨儿竟说热得受不住!”她扭tou看了一眼珊娘的脚,到底替她留着颜面,没有全bu拆穿她。
五福则拉着珊娘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坐了,又倒了杯热茶递给她,一边tou也不回地答着三和dao:“都说酒xing躁,姑娘这是喝多了呢!”又小声调侃着珊娘dao:“看来以后每天早上都该给姑娘倒杯酒才是,今儿姑娘都没赖床呢。”
这倒是,以往早晨时珊娘很难一下子完全清醒,今儿却醒得很是彻底,且还没有下床气。
三和五福那里利落地伺候着珊娘梳洗更衣,竟都不需要她吩咐上一个字,珊娘却是看着她们一阵默默感慨。
前世时,不guan是对以前的双元四喜也好,还是对三和五福,包括后来的六安,其实她一直都是沿用着从老太太那里学来的那套御下之术。那时候,她觉得她已经是尽量对她们亲切了,可连六安在内,对她仍是敬畏多于亲近。那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虽然跟她日夜相chu1,其实心里并不关心她,她们只是把照顾她当作一件工作而已……而不像现在,三和会唠叨她,五福甚至会以逾越的口吻指责她……前一世,这是再不可能的事……
连三和五福都在变,这一世,还有什么是不能变的?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