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个怪，后来才看清是个黑衣少年。他把那蛇打死后，瞥了咱几个一眼，真，真像狼啊。”

“那他去了哪里？”尉迟琳琅急。

“他长啸一声，飞快地跑进树林里，不知去向了。”

既然知羽暂且无事，二人心下稍宽。此时更深重，勉强寻人并不妥当。大夫，今日县城里来了几位游侠客，暂宿客栈，明日可请他们相助。

翌日，山上铺满了人，几个游侠客手高强，仗义助人，连山都下去查看，也并未找到一个黑衣少年。众人寻到晌午，倒有了发现，一串脚印延申至山的那，渐渐隐入迷蒙的雾气之中。

那里是无人敢去的存在。

“瘴气？”

“那座山里，居住着传说中的蛊族，既不属于我圣朝，也不属于南黎辖。外有瘴气保护，据说入口毒物环绕，多年来无人得进。”

有一游侠客悄然出声：“倒也有例外。据说那蛊族喜好美貌男子，时不时会外出掳掠一些……咳咳。”

将七嘴八的众人送走，越竹溪不禁长叹，回望见尉迟琳琅：“你不会真想去吧？”

他还未说话，尉迟琳琅已急：“不能去。你若再有事，可如何是好？”

越竹溪眸底一片意：“臣不无把握的事。”他指了指布袋中出的灵草，“此物能解百毒，所谓瘴气，也不过是一种毒物。”

即便如此，尉迟琳琅也难放心，却见张伯跑了进来，结结巴巴：“小少爷回来了。”

同羽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女人，都是高挑材，蜜色肌肤，衣着银饰叮当作响，上许多小布袋，看着十分古怪。羽一见她，跑到她后，他已长高许多，不能再全然藏匿。

那年纪轻的女子不由得掩一笑：“在寨子里还像只猛兽一样撞来撞去，一见着女人就成小猫了。”

这两个女人，竟来自蛊族，年长的唤阿奇善，年轻的唤阿奇托。据她们说，瘴气飘移不定，漏到了这边，羽入瘴气神志不清，他怕自己伤人，不敢回家，让出来修缮的蛊族人捡到带了回去。

羽的上有蛊。

阿奇善，三十年前，一个南黎人闯入了寨子，偷走了尚在研究中的玄嗜蛊，不久之后，一个名叫“血之旗”的组织建立了起来，无数达官贵族死于杀手的刀下。

血之旗，尉迟琳琅自然是听过的，就连圣朝中，也有官员惨遭杀害。众人对血之旗的了解，只限于其首领名为血殇，座下有二十四位级杀手，以二十四节气代称。

“这么多年，我们也只抓到过一个血之旗的人，上果然种有玄嗜蛊。”阿奇善，“这小孩是第二个。”

蛊族捡到羽后，替他恢复神智，谁知他醒来后大打出手，将寨子里闹了个翻天，首领并非迂腐之人，命二人带他出山，回到这里，将来龙去脉说明清楚。蛊族之意，是想替羽取出玄嗜蛊，但过程冗长，他若一味抗拒，便难实施。

原来他年少却有高绝武功，浑的伤痕，都是拜玄嗜蛊和血之旗所赐。羽对过去的事情所记甚少，时常陷入混乱的状态，有次将她推倒在地，醒来后抽了自己三十鞭子，即便发病，也努力克制着不会伤人。依二人所言，取出玄嗜蛊对他无害，甚至能恢复记忆，尉迟琳琅便柔声问他：“阿羽，你愿意吗？”

一时半会也难决定，阿奇善和阿奇托约定三日后再来，走之前，阿奇托对着越竹溪：“你很合我的胃口，要不要我的男人？”

越竹溪干笑两声：“在下无福消受。”

阿奇托将目光转向尉迟琳琅，皱眉：“脸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这子小屁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