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咬了咬，死死地也看着怀真，两个人一瞬都不曾出声。

而刹那间，怀真心中所想的，竟是那一日……自己在中，正好儿遇见凌绝同清妍给成帝请安，两个人是那般恩爱的情形，是以如今听到清妍说出这种话来，不免有些惊心。

清妍见她淡定从容，面不改色的，自己反而有些撑不住了，便：“我也知……原本妹妹跟驸是订过亲的，只怕你们之间……自跟别人不同。”

怀真

三个人陪着成帝，略坐片刻，成帝因要吃药，便只留下烟伺候，清妍便同怀真出外。

怀真倒是浑然想不到会听到此话，直直地看了清妍半晌，才：“我果然不知。”

怀真见她无缘无故只说凌绝，正自觉有些怪异，忽然听到这句，便明白公主话里有话，因抬看向她，微笑：“竟有此事？我因在唐府，竟全然不知的。”

一念至此，怀真心中的恼意竟缓缓消退了，因在心底思虑了会儿，便垂眸说：“且不论驸爷心中到底有谁或者无谁，如今他已经尚了公主，姻缘天成，公主便只同驸一心一意、好生相就是了，何必旁人？若是真心爱顾，便只珍惜相，若是断情绝意，忍无可忍，便……”

怀真岂能听不出这其中的意思，然而认真分辩起来，特意说出口，倒显得不成统。何况如今清妍是个玩笑的模样，倘若自己一本正经解释，岂不是显得心虚似的？恐怕又落了话柄。

清妍终究忍无可忍：“何必跟我装糊涂呢？驸的心思在谁上，你难不知？”

怀真笑：“那不过是阴差阳错罢了，何况过去许久的事了，难得公主还记得。”

怀真自是不解这话，便只看她。

清妍便笑说：“驸因近来翰林院事务繁忙，夜间竟也不曾回府，只在翰林院歇息，因此已经一连数日都不曾见到他了，岂不是也跟唐侍郎去出使了一般？”

清妍看着她浅笑之态，便：“算来驸去应公府的次数，竟比回府的次数更多些呢。”

前去驾前――正好清妍公主也在。

因看着清妍这模样，倒是又想起前世那许多杂乱，心中只想：“难……凌绝同公主那样好，不过也是装出来的？私底下却……是如对我一样对她？”

怀真近来只念小唐不在，并不知此事，闻言只得一笑罢了。

怀真问：“公主说的是谁，我如何不明白这话？”

出了寝，清妍因：“妹妹近来可好么？如何看着似清减许多，唐侍郎虽奉命出使，妹妹却也要保重才好。”

清妍幽幽地说：“妹妹当真不知么？如何我听闻，方才你人在应公府，他也正好儿在那呢，这倒真真儿是巧了。”清妍说完，便看着怀真笑。

因此怀真只淡淡一笑，说：“可不是么？我倒也没想到赶得这样巧儿呢。”

怀真只多谢，清妍又叹：“其实我也懂妹妹的心思，如今我跟妹妹，倒也像是一样的。”

清妍却有些笑不下去：“其实我倒是不记什么，……只怕有人心里放不下，终究成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