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自然是在想你那‘唐叔叔’了。”
怀真便也忍不住一笑,推了han烟一把:“姐姐瞎说。”
han烟打量了她半晌:“当真不是在想唐大人?”
怀真叹了口气,她原本并没在想小唐,然而给han烟一提,却情不自禁又想起来,因喃喃说dao:“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自他出京,我总觉着心里空落落地,像是失魂落魄似的。”
han烟本要取笑,然而见她脉脉han愁,便点toudao:“你们毕竟才成亲不久,你怜我爱的,从未分开……我常常也听闻,但凡你回应公府住,唐三爷都得跟着去,可见他也心爱你,故而片刻也舍不得离了你,你如今这样想着他,他必定也正想着你呢。”
怀真闻听,忙转过shen来,望着han烟dao:“当真的么?”
han烟忍不住嫣然一笑,nie了nie她的鼻尖,故意说dao:“你只顾惦记他,倒也不多心呢?”
怀真问dao:“这可奇了,我又多什么心?”
han烟dao:“你可知dao,他们出使新罗……那新罗必然会奉上绝色的舞姬等迎接招待,你难dao不怕……唐三爷被……那起子狐狸勾了去?”
怀真这才明白han烟的意思,因掩口笑了一会儿,dao:“我才不怕呢。”
han烟见她断然否认,便睁大双眸问:“这又是为何?”
怀真想了想,dao:“三爷不会喜欢别的人。”
han烟闻言,忍俊不禁:“好个不知羞的丫tou,竟这样笃定唐三爷只喜欢你一个么?”
幸好是借着夜色掩映,倒也看不出脸上的红来,怀真哼了声,才说dao:“我倒不是笃定他只喜欢我一个,我只是觉着他不会去喜欢别的人罢了……姐姐哪里知dao,他的xing情呢,倒是有些顽固……”
怀真蹙眉想了片刻,竟想不出如何形容,末了便莞尔dao:“我想是……‘纵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尔’……”说着又捂着嘴笑。
然而han烟却早领悟了,只觉怀真虽是简简单单的话语,却大有深情在内,于她竟有些黯然销魂了。
过了会子,han烟才dao:“我却明白你的意思,你如何不说他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呢?我却也知dao唐三爷的眼光自是极高的……等闲哪里会把什么狐狸放在眼里?不过是逗你的罢了。”
怀真低低地笑说:“姐姐还笑我不知羞,自己倒是引我说这些话。”
han烟噗嗤一笑,便握住她的手,dao:“我虽是玩笑话,却也有几分正经,要知dao先帝便曾有过个新罗的妃子,据说是极温柔ti贴又极貌美的,我才想起这件事儿来。”
怀真便dao:“我是信唐叔叔为人的,再者说,倘若他当真看上别的……却也没有法子。”
han烟忙说:“这断然不会,早说了是玩笑呢。”
han烟说着,便将怀真轻轻抱住,说dao:“你对三爷如此信任,又有这样的心xiong……我只忽然想起,白日里清妍说的那些话,相比之下,岂不可笑?”
怀真一怔之下,也轻笑说:“我却也觉着意外的很……”
原来白日怀真进gong,的确是han烟所传,只不过两人才说了一会儿话,成帝那边儿便传,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