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正事。”甘瑅恬不知耻，“我在让你的深切意识到我还活着的事实。”

甚至，从路上走回去的时候，甘棠拉着甘瑅走得格外小心。

甘棠扒开糖纸进嘴里，忍不住说，“说好了啊，我带你过路的事不许告诉妈。”

他说的倒也没错，甘棠把手撑在甘瑅上，坐起来一点，居高临下看他的表情。

甘棠瞪他，“你敢吐出来，我就打你。”

甘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甘棠的吻封住了。她用侵入他的口腔，同他的交缠在一，比起掠夺更像着甘甜的糖果。

“我其实还是有点难受的，不是为了你想杀我这事，而是想到咱们可能差点就没法像这样在一起……”

浴缸的水温热地裹着两人，甘瑅静默着听甘棠讲述那些过往，这些他已经记不清了，听甘棠一说，又觉得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甘棠没吭声，甘瑅把她的话都给抢了，她不知要说些什么。

扣在甘瑅的肩膀，却再没剩一分力气去作。

甘瑅下意识地一缩脖子，可那块糖真的很酸，酸得他小脸都皱巴巴的。

直到甘瑅反手拉住她的手，“姐，没车了，咱们过去吧。”

甘棠如梦初醒，牵着甘瑅过了路。

曾经的她爱极了糖果，对这个弟弟深恶痛绝。后来的她对糖果彻底没了兴趣，却对他食髓知味。

还残留着方才被撩拨起来的情，且对长时间的放置甚为不满，肉争前恐后地吞下入侵物，不舍其离去地绞紧，。

他觉得这个姐姐真奇怪，过路到一半也会发呆。

甘瑅仰起小脸，包子脸因为着糖显得更鼓了些，“我不说……姐，这糖不好次（吃）。”

她不吭声，不代表甘瑅肯轻易放过她。

甘瑅嘲笑，“黏黏糊糊的。”

甘棠挣扎了一下，“我在说正事……”

“好。”

“所以你看到我被车刮伤，就忍不住后怕，甚至开始自责，对吧？”

那天她一共买了五块糖，被甘瑅分走三块。分的时候甘棠很生气，她甚至后悔刚才没能实施，但人的勇气往往一辈子就只够那一次，再给她机会，她也不敢了。

甘棠哼了一声，把自己嘴里的那块过于甜的吐在手上，“那咱俩换。”

“你……”

甘棠用手扶起甘瑅早就抬的，扶着就要往自己里，可惜这个姿势着实别扭，扭了几下都不得其法，她有点委屈地看

下一秒，他的指毫无征兆刺入她，和着温热的水一同涌入，甘棠毫无防备，酝酿了半天的情绪顿时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微微皱着眉，像在为说出口的内容而犹豫，“姐，我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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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瑅知，甘棠在等他的回应，等他的态度。

而此刻，正如甘瑅提醒的，她要用放不堪的疯狂印证他还活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