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瑅因她难得的主动稍感意外，他现在确认甘棠今天的反应失常了，但他只是默默确认一下这个认知，便依言han住另一侧的ru尖。

甘棠环住甘瑅的脖颈，整个shenti都ruan了下来，没有一丝feng隙地贴在他shen上，全无保留地交付出一切的shen姿。

彼此的温度节节攀升，甘棠听着水liu出浴缸不间断的声响，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甘瑅又把热水打开了。

她感觉到甘瑅的手经由温热的水落在她的tui，一路摩挲着缓缓向上，直至两tui之间。

“姐，你没穿内ku……”甘瑅的声音落在xiong前，吞吐的气息跟话语的内容，说不好哪个更煽动羞耻，甘棠无意识地抖了一下，然后她听见后半句，“……而且你shi了。”

甘棠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且比shen上的热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甘瑅的手指已经到了入口，却只是勾弄挑逗，浅浅插入半gen又ba了出来，shenti早习惯了他的肆意对待，对这种浅尝辄止很不满意，甘棠抓住他的手腕，想要牵引他进一步，却不想被他坏心眼地反手按住，不得自由。

“然后我猜，你有话想对我说。”甘瑅笑得纯良无辜，好似shen下ding住她guntang的那gen不属于他一般。

甘棠原本被他折磨得不上不下，此刻听到这句又恢复几分清醒，“你怎么知dao……我有话要说？”

一开口，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一tiao，沙哑的，透着yu情不满的，这真的是她吗？

“因为我们有心灵感应。”心灵感应四个字被甘瑅拖慢，听起来带有刻意强调的烂漫天真。

怕甘棠着凉，他解开她的裙扣，像拨开甲壳动物的壳，把她剥得一干二净。

zuo完这些，甘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躺，把甘棠一拉，让她紧贴着自己浸泡在水中。

“好了，姐，现在你可以说了。”

在温热的水浸泡下，人会不自觉卸除防备。

甘棠把tou抵在他xiong口，“小瑅……我曾经想杀了你。”

甘瑅的声音自xiong腔发出，平静的，沉稳的，“嗯，所以呢？”

他的反应未免太奇怪了，甘棠自暴自弃地dao，“而且差一点就实施了。”

那一年从看守所回来的旅途所发生的事，是压在甘棠心口的一个难言的噩梦。

六岁的甘棠想杀了甘瑅，这个蛮横霸dao抢夺父母之爱的小豆丁。

妈妈去火车站退改票，对她来说是得天独厚的机会。甘棠指着ma路对面的小店，“姐带你去买糖吃，好不好？”

甘瑅那时候对甘棠还不是很信赖，但终究战胜不了糖的诱惑，任她牵着往ma路对面走。

ma路上车来车往，其中不乏货运车。

甘棠站在ma路中间的线上，看着那辆车靠近时，心tiao越来越快，就快tiao出hou咙，只需要就这么轻轻一推，shen旁的这个讨人厌的小玩意就会被压成肉饼。

她因那想象开始兴奋，可落在shenti上，指节已经僵ying，有那么一段时间，甘棠的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