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皇后这样重你，等闲怎会伤及？是为什么？”

袁恕己微震：“她、不喜欢？”

阿弦点。

高宗：“朕只是突然觉着，如果那孩子没有死的话……”

阿弦把心一横：“皇后……知了我跟阿叔的事。”

这夜，武后弃了手公务，前来兴庆殿。

“孩子？”武后笑容一敛。

“是啊，”高宗顺着武后的口风，：“朕也常常想起……那个孩子。”

袁恕己却已经明白，眉深锁：“你莫非是说、陛下已知你的份？”

***

武后愕然：“什么十六年了？”

“不，一定不是这样简单的，”袁恕己默默地看了她半晌：“必是你说了什么惹怒了皇后了。”

高宗看着近在咫尺的皇后，但此时此刻他心底想到的却并不是什么皇后册封大典。

其实武后在李治下口谕的那天已经知了，但是武后的想法却跟太平一样，均都觉着李治如此，是为了李贤而已。

毫无疑问，那是武后生平最大的转折，也正是从那一刻起，她的命运产生了真正意义上的不同。

阿弦苦笑，心底转念，倾低声：“陛下今日召我进……”

特意让御厨整治了高宗爱吃的菜色，武后陪饮了几杯，当夜便歇在中。

武后跟被蛇咬了一口般，蓦地放开抱着高宗肩颈的双手：“陛下，怎么忽然提起……此事？”

她满面怒色，眼神几度变幻：“陛下为何又提此事？难……难至今还想着要为那两个贱人翻案？”

袁恕己双眸圆睁，生生咽了两口唾：“这怎么可能？陛下从何得知的？”

“陛下……可能怀疑我……怀疑我是……”阿弦糊地说。

大为意外，高宗这才明白她在恼恨什么，哑然之余：“皇后你误会了，朕只是……忽然

武后这才释然，因咯咯笑：“臣妾当陛下是要说什么呢，怎么忽然想起这个？”说着举起手臂，亲昵地搭在高宗的肩颈上，“可不是么，臣妾还时不时地记起当初被册封为皇后的场景……”

所以在说起此事的时候，武后沉溺回忆，眼中不由又透出了向往同欢喜交织之色。

皇帝如此“热衷”召见女官，这种事，自然是不胫而走，传的飞快。

高宗见她愠怒，略微诧异：“朕只是觉着，那孩子若是没死，她还活着……”

“朕说的是安定公主……”高宗轻声。

阿弦以眼神回答。

又过两日，李治果然又传阿弦进，这一次，却问起了之前她跟着老朱生活的种种，点点滴滴。

袁恕己本不想问此事，见她主动提起，便问：“怎么？”

武后本想询问高宗传阿弦进之事，正忖度着开口，高宗叹：“唉，十六年了，竟似是一转眼的功夫。”

“但是她已经死了，”武后眼中掠过一丝恼色，玉手紧握成拳，“这会儿陛下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阿弦抱臂：“现在看来，是从中之鬼的口中得知。”忽地阿弦又：“不过，我去面见陛下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任何鬼魂。”

高宗瞥着她：“朕是想，已跟皇后了十六年的夫妇了。”

“陛下！”武后大怒起来，起厉声，“那时候陛下是亲自看过的，怎地又发这种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