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什么？”

众人一走，龙非邪立刻抱我在怀里，轻声：“刚才无央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所以，是我先喜欢

我愣了一下，竟不知如何作答。

所谓地笑了一下：“将军既然这么说，时只能遵命了。听说将军和江先生以前就有兄弟之情，将军对先生另眼相待，也属情理之中。”

龙非邪捧起我的脸，柔声：“我当然知我的章怀四海，胜过十万雄兵。乐无央是我平日太着他了，你不用理会那些话。”

感觉到龙非邪的颤抖起来，声音也微微哽咽：“我怎么会这么对你，章……可恨……”

“好了，如果没有紧急军务，就明日升帐再报。”龙非邪声音平平的。

我愣愣看着他。

脑袋被轻敲了一下，龙非邪突然叹了一口气，板起脸：“那时候我被你折磨惨了。”

“元帅为了先生独自离营，这是先生陷元帅于险地，先生不但不加劝阻，反而，”乐时上下打量我一番，冷笑：“反而甘之如饴，安之若素，先生于心何安？”

“嗯？”我略微皱起眉。

“哪里像了？那么漂亮的孩子。”

“无央！”龙非邪低喝了一声。

我好像，的确是安逸太久了，很多事情都想不了太多。我看向龙非邪，歉然：“是我的错。”然后我向众人一揖，：“湛亦向诸位赔罪。”

龙非邪轻笑了一声，把我紧紧拥着：“像初到京城那个时候的你。满腹诗书，又有才华，不过无央子认真，没有你那副悠闲散漫的样子。无央有时候跟我献策的时候，我总觉得好像看见那时候的那个青衣书生，孤零零地站在我的帅帐里，直脊背言辞慷慨，其实明明有些委屈紧张，却无论如何不肯低。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印在脑子里，想得受不了，好不容易局势稳定下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只想快些见你。”

“故人之子，托我代为照顾。这孩子很讨我喜欢，因为他很像你。”

“不过，”乐时看着我笑：“家累千金，坐不垂堂，先生一定知这个理。”

“所以，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边，让我能看见你就好，别的事情，你不要多想，也不要理会。”

我愣了一下，摇摇笑：“不是啊，我从小就一直是这样了。”

“咦？为什么？”我挠想了一下，那时候我什么都没干啊。

龙非邪苦笑一声，低看我，满眼愧疚懊悔之色：“章，我真的很后悔。若不是当年我要带你去边关，你的不会差成这个样子。”

我摇摇：“他说的没错。”

“傻瓜，你知不知我那个时候，是想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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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久游书海，恐怕不知战机瞬息万变，元帅不在军中，若是军情紧急，先生罪过大矣。”

“可是，”我看着龙非邪笑：“那时候你明明有无数个机会，也没有对我不利啊。这说明大哥还是心地光明之人。”

“他是？”

龙非邪眼神柔和下来，一下一下吻着我的脸颊，轻声：“因为一见你就喜欢你，一直喜欢。”

我微微红了眼眶，反手抱住他的腰，把埋进他的膛。静静拥了一会儿，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