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han章,从很早的时候。所以,你亏欠我很多。”龙非邪挑眉。
“诶?”我不满地低声dao:“怎么可以这样算……”
龙非邪轻笑了一声,把tou埋进我颈间磨蹭着:“所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自己生病,否则我会分心,到时候你欠我的就更多了。”
“嗯,”我笑起来:“我也不想让你和小乙琮儿担心。”
“很乖。”
龙非邪在我耳边低声笑dao,热气chui进耳朵里,我立刻脸上发tang。
我轻咳了一声:“大哥,我想去找小乙和琮儿。”
龙非邪点点tou:“好,不过,戌时就要回来。”
“我打算住在小乙那里……”
龙非邪脸一沉:“不行,你当然是和我住一起。”
“可是……”我窘迫dao:“我住在帅帐不方便,而且会打扰你……”
他轻叹一声,拥着我:“han章,全心全意信我就好。”
知dao要全心全意信他,每天都乖乖按时喝药,他和将领谋士们在帅帐议事的时候,我就披好棉袍到chu1走走,小心翼翼深怕自己会病倒,让亲近的人担心。每天除了让龙非邪亲亲抱抱,小乙和琮儿也会来陪我说会儿话,好像就没别的事情了。
虽然很温nuan,不过实在是,有点无聊。
这天小乙陪我散步回来,自己去了校场,我一个人回帅帐,遇见的士兵都用奇怪地眼神上下打量我,也有窃窃私语的。
我微微苦笑一声。走进帅帐,龙非邪不在里面,书案旁的地上散落了一堆纸张,我走过去捡起来一张一看,原来是几个月前的战报。
不知怎么会从书案上掉下来。我一张一张捡起来整理好,坐下来慢慢翻阅起来。
“大胆!是谁让你坐元帅的位子!”
我吓了一tiao,抬tou一看,龙非邪和一群将领走了进来,乐时站在龙非邪shen边,一脸不悦。
“无央。”
龙非邪皱眉看了乐时一眼,乐时不服气地别过脸。
一众将领看我的眼神也是冰冷的,我心中懊恼,连忙起shen:“我……”
“han章,你在干什么?”
龙非邪走过来,看见我手中的战报,眉tou皱得更深:“你在看战报?”
这时候听见乐时冷笑一声:“这些战报乃是军中机密,江先生在军营中是何等shen份,怎么有资格看?冒犯元帅,窃取军机,仗着元帅chong爱,先生就如此肆无忌惮,不怕军法从事吗?”
“乐无央!元帅面前,也容不到你如此说话!”小乙涨红了脸,怒dao。
我好像,一直在给他们添麻烦。我颓然放下手中的一叠战报,看向龙非邪,淡淡dao:“是我的错,我愿受责罚。”
龙非邪慢慢走到我面前,我低下tou别过脸。
突然听见剑出鞘的声音,然后是布帛和pi肤被割裂的声音。
我猛然抬tou,龙非邪的左臂渗出血来,他神色淡漠地收剑入鞘,扫了一眼众人,dao:“我来代罪,众位可还有疑议?”
一群将领立时一齐跪了下去,朗声dao:“元帅!”
“无央,你呢?”
乐时略微后退了一步,躬shen行礼,语气冰冷:“时无话可说。”
“那就散了吧。”
小乙和琮儿临走时安wei的眼神让我不由苦笑。等众人一走,我立刻跑到屏风后抱了药箱出来,见龙非邪坐在案前,一把把白袍的袖子扯了下来。
他抬tou看我,笑dao:“不过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