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轩辕的子民！还由不得你猖狂作践！”燕云歌冷着脸，“你为官职人员，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如今证据确凿，我明天就向秋大人禀明，即刻发落你！”

狱丞顾不上自己衣裳不整，知求饶无用，当下怒不可遏起来，“你义正言辞什么，你无非气不过自己上过的女人被我上了！你当你是什么东西！九品都够不上的官，在爷爷我面前摆官架子！你知不知我有个三叔是四品的官，你想要我的命前，我能先弄死你！”

燕云歌充耳不闻，她走去将青莲放下后，将一把手心大的匕首放在了青莲的手上，轻声地说了一句，“杀了他。”

青莲怔愣，“我……”

燕云歌却没给她犹豫的机会，极为冷淡说了一句：“还想过这样的日子？”

青莲控制不住的颤抖，双眼很快冒出了烈的杀意，握紧匕首的瞬间，一切没有转圜。

狱丞骂骂咧咧，举着铁烙要去袭击燕云歌的背时，落了空，一个人影在这个瞬间冒出来，前吃痛让他瞬间睁大了眼睛。

一刀毙命犹不解恨，青莲疯狂地在他上扎着刀子。

一刀，两刀，三刀，很快，满的血窟窿，鲜血不断地从窟窿里冒出来，淌了一地。

“够了。”燕云歌忽然开口，拾起地上的烙铁，递给她，声音听不出半点情绪，“把伤口理掉，别让人看出凶是何物。”

青莲手足无措，不敢相信这人会冷静成这样，握着匕首的手一松，她全无力地，双手的血迹让她才反应过来。

她杀人了。

“大人，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怎么办？该怎么办？”她声音颤抖，话都说不利索。

燕云歌拾起匕首，在狱丞衣服上了，如看蝼蚁般看着地上的尸，冷冷：“一条人命，还是两条人命，对你的判罚都不会变。杀都杀了，怕什么。”

青莲愣了愣，慢慢地镇定下来，她被判了秋后斩，的确是没有区别。

燕云歌从门口提着食盒进来时，听到肉被烙铁烙地滋滋作响的声音，她反手将审讯室的门关紧，来到桌前摆了两荤两素，一壶酒，她招呼着青莲来吃。

青莲刚杀了人，又理了尸，实在吃不下。

“酒壶里装得是避子汤，还温着，其他菜有胃口就吃些，没胃口便罢了。”燕云歌说完，在桌前着眉心，闭目，“喝完与我说说下午提审的时候，他们问了什么，你又认了什么，一五一十，一字一句，不要有遗漏。”

“大人，我能先问一个问题吗？”

“问。”

“南月他……他怎么会知我被关在这，”青莲犹豫再三，语气都紧张了，“我当初骗了他，与他说嫁人去了，说我过的很好……我……”

“先生为白侯事，他在白侯那看见你为知府写的账本，认出你的笔迹，这次也是他极力说动白侯回京，就是为了来救你。”

“怎么会！”青莲的惊讶掩饰不住，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燕云歌以为她在惊讶南月为白容事，解释：“此事说来话长，等你脱困，由先生自己告诉你。你先将汤服下，再吃点东西，你接下来半年不会有好日子过，我也无法时时来看你。“

青莲上动筷，再没胃口眼下也要自己全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