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几个时辰前，那个让他犹豫不决的约定，再怎样的聪明灵巧的脑子，此刻也糊涂了。

地，此战未尝不能一试。”

“不就是收个丫，您收着就是，何苦与夫人着气――夫人那脾气，至多冷着您两天，还不至叫人打的这般鲜血淋漓的。”

没想到，这一等，便是一天。

自己居然还不死心的跑来，甚是狼狈，更是不堪。

木童心领神会，似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伤，疼地秋玉恒呲牙咧嘴。

燕云歌离开御书房后，心也是来得巧了，赶上陛下心情不错，没有对她的自作主张过多责备。待出了门，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天才刚亮，她竟与秋玉恒约得午时。

秋夫人气得在他屁上拧了一把，“我什么心疼你，就该由着疼死你。”

一步一步地走向南门――去的路上，他以为必然会遇到返程的脚夫。

天色越来越暗，大街小巷一片静谧，路上偶尔几个行人也是脚步匆忙地往家赶去，一小轿无声地坐落在离门不远的巷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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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童想起那两丫艳丽的容貌，有点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子，“少爷，您怎么就确定她们有问题？”

或许能借由脚夫口中知结果，直到再过个弯就到了，秋玉恒停住了脚步，笑自己此行简直是荒唐。那个女人欺他，骗他，又用言语羞辱他，如今便是说出什么好听的，也无非是因为要有求于他。

燕云歌未曾想自己随口附和的话，会教皇帝下了决心。大国要打小国，从来没理可讲，但是战争牵扯万千生计，如非必要，她一向是奉行安静边鄙的主和派。

“少爷，那您说这两人会是谁派来的?”

秋玉恒皱着张俊脸，“我上次说给她们银子还她们卖契，她们居然不愿意，我若还你卖契，你老早收拾包袱跑了。”

秋玉恒躺在榻上，看着木童红着眼儿替他上药，又气又心疼对他：“少爷，哪有人抢着挨板子的，您看看你这屁，就没片好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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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夫人气得不轻，这儿子要不是她亲生的，她真想掐死不要了。明明是为着他好，他反倒受害者一般！秋夫人从袖中摸出一只玉瓶，没好气：“当我想你――你要不是我亲生的，你看我不，都几岁的人了，还发小孩子脾气。那两个丫有什么不好，要模样有模样，要段有段，给你通房我还嫌委屈两个好姑娘――”

秋玉恒着屁，半趴在榻上想了一圈，没有绪。

帘子掀开，轿中人也不敢这么下轿，他打赏了一个脚夫，托他去南面的门口看看，看是不是有个人在等着，脚夫看着赏银忙不迭答应去了。

为了这么个女人，他如濒死之人苟延残地不想放手，这太难看了――秋玉恒咬着牙，竭力想再往前一步，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不敢迈出这一步。

秋玉恒捂着屁直打，木童吞了吞口水，待夫人气呼呼走远了，关上门苦口婆心地劝：“少爷，这点小事您往日打个虎眼就过去了，今日干嘛非要和夫人杠上？”

秋玉恒话才出口就感到后悔，可脚夫速度之快已经由不得他后悔。他拍怕脑门，实在坐立难安，就这么片刻功夫都等不及，他选择亲自去看。

“行了。”秋玉恒压没把这外伤当回事情，还端过茶来，啜了一口，“别上药了，就这么袒着。”

燕云歌是谁，他借由一个下午了解的清楚明白。

“不过是醒醒脑子，省得又叫人三言两语骗去个傻子。”秋玉恒哼了一声，余角瞧见窗前有人进过，赶紧给木童打眼色。

秋夫人刚进来，见宝贝儿子一脸惨状，急：“伤成什么样？快给娘看看。”

“谁让……让母亲心眼太浅，”秋玉恒疼地抹眼泪，咬牙切齿，“你给我盯紧那两个丫，再敢不留心让她们爬上我的床，我就先扒了你的，再将你丢给她们。”

承明帝抬起眼，：“巧了，刚才秋玉恒也念了这句，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没想到两名爱卿不谋而合，既然你们都主战，等开春后选个适当的将领人选，执鞭出行罢。”

秋玉恒一瞧这玉瓶就知是爷爷珍藏的御赐圣品，二话没说夺过来，见母亲还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便只挑难听的说，“段模样青楼哪个姑娘没有，我非要招惹两个寒门小的丫？也不知您看上她们什么了，也不怕会踩一脚泥，到时候甩也甩不开。”

木童脸一红，仔细想想，是这个理没错。将军府再好，她们在府里也不过是个下人，不如拿了银子和卖契，出去正正经经嫁好人家，便是里的大女不也都盼着年龄一到，出嫁人吗？

可皇帝明显在兴上，此时提出相左意见，实乃不智。

“啊――？”木童正在不解，就见自家主子气定神闲，心里一凛，“您不会是故意的吧！”

秋玉恒拉过被子遮住伤，别过脸去，声音沉闷：“刚打了人，又来给颗枣，可没您这样的。”

新晋的会试一甲，三月殿试最有可能高中的状元之才，更别提几日前她用一首诗了追月楼花魁的入幕之宾，传得满

“少爷，到了。”

无法，只能耐心等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