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的脖子，“都了，你现在来嫌我脏？难昨夜我没让你尽兴？”

“几个。”他冷着声音问。

她不耐烦了，冷笑了一声，“算上你四个，满意了？”

段锦离的脸色明显更难看了。

燕云歌啧了一声，也没兴致再周旋了，起想从他上下来。

他却不让，双臂禁锢着她。

“包括门口那个和尚？”

“你――”这次换她变了脸色。

一阵沉默，就在燕云歌被他看的有点烦躁时，又听到他悠悠地开口，“断干净，我既往不咎。”

燕云歌一脸意外，觉得他整个人莫名其妙，下意识地：“书生你疯了？”

段锦离视线微微一转，突然笑了：

“姑娘给不起？”

挑衅的话教燕云歌放松了警惕，她笑了声，抚摸着他的脸，一字一字清晰：“书生，这天下还没有我给不起的感情，只是我睡不睡你，喜欢不喜欢你，要不要和你在一起――”

话没有说完，她就被后突来的冷冽气势惊地收回了手。

段锦离一抬眼，清淡的眸正好对上一双更为清淡的眼。

二人的眼神都有些寡淡，内里却互有气势，各不相让。

无尘只吐了两个字，就让燕云歌感到背脊发凉，发麻。

“净心。”

他甚至不需要动怒，只是平淡地喊一声，她的子已经不住发抖。

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冷静，你要冷静，你不能慌，无尘总是会信你的，只要你找到好的理由，哪怕是很牵强，只要你肯用柔情哄一哄他，他还是会对你深信不疑。

可她压不知无尘听了多久，是从她报出数量的时候开始听的，还是他们在亲吻的时候开始看的，还是刚刚才来的？

段锦离动作温柔地替她整理乱发，指尖下是她忍不住发颤的脸庞。

他的声音越发温柔：

“姑娘与小生说自己孤一人，无牵无挂？那这位大师是谁？也是四个中的一个？”

赵灵就站在车外，目不转睛地看着里无形的对峙，嘴角无意识地张大，就差喊一声我的老天爷。

她最担心的一幕终于发生了，老大翻船了啊！

燕云歌脸色苍白，她甚至不敢回，就怕一回看见的是无尘无比失望的脸。

“你算计我！”她瞪着段锦离，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

段锦离轻笑了一声，对她的怒火视而不见，手指勾过她的下巴，轻轻落下吻来。

燕云歌的腰落在他手中，本无从拒绝。

“姑娘口蜜腹剑，谁能算计得了姑娘？”他在她的耳边如是说。

很少有人在算计她后还敢讽刺她的，她阴沉着脸从他上下来，手一指车外面，咬牙：

“出去！”

车里，气氛静谧又诡异，谁也没有退后一步。

段锦离一撩袍子好整以暇，若非无茶，他或许还真有闲情在这样的氛围下淡定品茗。

他这人天生一副反骨，专爱与人唱反调，除非他自己乐意，谁都勉强不了他。

“书生，你先出去，我会给你解释。”见他死赖脸，她只好出妥协。

段锦离神色微变，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当即失态，只淡淡地说了句，“原来还是小生讨嫌了。”

他漠然着一张脸往外走，想想又不甘心，转过之际，余光落在那颤抖得有些可怜的影上。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