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并非你们女子会记得第一个男人，我们男人也会对第一个女人念念不忘。”

也许是因为水姻缘，天亮后就会消散，她虽有戏成分在里面，却未多加掩饰，她的愉悦是真的，她子的反应是真的，除了她眼里表现出的迷恋是假的，她等会吐出的每一句话大抵也都是真的。

不知何时，她的双手已情不自禁环上他的颈肩，发现这男人的肩膀竟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宽大结实。

他心中不甘，却不想对人生的第一个女人恶气相向，只正色：“我若不放你走呢？”

“你要去哪？”他问。

他沉默，只用埋首在她子里的阳了几下算作回应。

她惊讶了一声，很快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你有这份心便够了。”

可她的前路暗涌，每一捧泡沫里都是细密的阴暗与悲欢，她在其中，只能以命相博。

她说完转，脚步轻盈地走至船板，船也需要燃料补给，时隔几天就要靠一次岸，她总能寻到溜

段锦离微微闭了闭眼，压下了又起来的火，低声：“跟我回春藤，我娶你。”

“书生，以后会有很多女子为你侍夜承欢，我知我不该贪心，但求你多记我几日，别那么快将我忘记。”

生命便是从这里孕育么？

“愿意的。”

“而我早将自己许给这片山河。”

他顺着她的话：“有个不靠谱的主子，便是不会瞧得多了也了然于心。”

“自然是正妻之位。”

“妾？”

她望着他被热气熏红的脸，迷恋地吻他的，“记着我。”

江南一行是她人生里的一小段路，能与他相遇邂逅，已弥足珍贵。

燕云歌边勾起一丝笑，“聚散总有时，书生，能与你在江南邂逅是我一大幸事。”

她想得乐了，以他小心眼的子怕得记恨上一辈子。

“还来？”她叫苦不迭。

其他的，便是强求了。

第二日段锦离醒来，睡在旁侧的人已经不见了，他想起她昨夜所说的，赶紧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这一夜，对她来说不过是无需在意的一个夜晚，只是她惯爱在欢好之后说些动听之语去讨男人欢心，无论是对谁，便是柳毅之，那次欢好过后她也语带哀求地在他耳畔呢喃了两句柳郎。

……

还真是新鲜的说法，她笑，“书生，你还义正言辞说要纳彩问名、三书六礼，可刚刚迫不及待把我压床上就弄的人是谁？”

正巧见到燕云歌穿着他的青衫，吩咐着护卫将船靠岸，她要走了。

“你……”

“书生，我不问就是了。我才了你的人，对我温柔些呀……”

“书生，记着我的名字，它很快会名动轩辕，甚至传到你们春藤去。”

“就当是，再陪陪小生。”

“书生，这条路我得一个人走，谁都护不了。”

段锦离忽而明白了，这个人原将昨日的欢爱当梦一场，天亮了梦就散了，这等人他最熟悉不过，便是与主子一样寡情薄幸之人，惯会说些动听点，该心狠时从未手。

她从容：“书生，四天了，我得回去了。”

如果真有孩子，他垂下眼，只是想到这个可能，心里竟是欢喜的。

这是造物者的偏心，让女子天生不如男子有力，不过呀，造物者也赋予了女子柔的躯，让男人一见到她这躯会本能的迷恋。

段锦离神色黯了黯，沉半响，“留下来，再住一段日子，我护送你回盛京。”

今天这场算是赔本买卖，该套的话没套出，反被这看似清心寡的俏书生勾去了子，这是她第四个男人，却是她唯一没看透的一个，他的心思太深，他的眼眸甚至平静地只在出时有一丝波动。

“你主子是谁？”

闻言，她轻声笑了笑，“寻了机会，我还是会走，何不就在此好聚好散？各自还能留份不错的印象。”

“你笑什么？”他已经将肉出，用手指代替，帮她将那些白浊挖出来。

他昨夜沉迷了，竟一时没有分辨出她的本。

“只是呀，”说着，她亲了亲他，又玩起他散落在前的发，“要娶我的人太多了。”

“我是燕云歌。”

出于保护，她自然也不想让他看穿，所以她一改冷漠，言谈之间都是女子该有的媚态。

她知自己下药询问让他憋了一肚子气，可是他也对她下过药啊，瞧他话里委屈的，好似她不该这么轻易占去他的第一次，难不成还要包个吉利给他？

“书生，你分明是个，怎么会这么多姿势？”

段锦离睁眼，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愿意？”

她窝在他怀里，如小小的一团，他虽不会武，可男女之间的能悬殊，本能的让她不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