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整个人都散发出柔和的一面。

她是最清楚女儿的，为人冷漠，不好亲近，与人微笑都带着三分距离。

如今这般，可真是稀奇。

莫兰只觉惊喜，并不会多想，见她出了疲乏的神情，嘱咐了几句好好休养的话后，便带着春兰离开。

两人刚走，屏风后面就有响动。

“难为你了。”燕云歌转过屏风，走向床榻，“多亏有你相助，上次春猎我才能脱开。”

“反正我也要休养，在哪里躺着不是躺。”文香愁苦的情绪因她的出现瞬间消散，见她只一人回来，好奇问：“季幽赵灵呢？”

燕云歌解释，“赵灵帮我引开追踪，季幽先去了铺子，等会就来。”

文香颔首，“小姐今日出去可有收获？”一边说着，一个抬手落袖，眨眼间的功夫已经恢复本来面目，速度之快堪称变脸。

“算有吧。”

两人说话期间，赵灵先一步回来。

“老大，我有大发现！”赵灵的急子掩饰不住，一边翻窗一边迫不及待：“那个赌坊还真是大有来。”

“查到背后是谁了？”

赵灵点，“老大你刚从街上消失，那些跟着的尾巴就回赌坊复命，我等了好一会才看见刚才那个老和个男子出来……”

燕云歌懒得听废话，直接：“他们最后去了哪里？”

“一个往城南的方向，我没追，一个七拐八拐地最后去了……呃……放大米的地方。”

“放大米的地方？”燕云歌奇怪，想了半天不思其解，又问：“大米有多少石，在什么位置，仓储码？”

赵灵点点，又摇摇，“起码得好几万石米，但是不在码上，就是城西的一宅子里，看上去和衙门像的。”

燕云歌反应过来，真是气笑不得，“那是仓场衙门，也叫官三仓。奇怪了，那块归内务府会计司辖，难幕后的人是内务府的人？”

赵灵已被这一大串名字绕晕，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燕云歌在房里来回踱步，大米，仓场，又和内务府有关，几个线索串成一条线，她在瞬间想到了太子的江南收粮。

她一拍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