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牙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同一柄剑交媾调情，钢铁寒凉，置在铁?上被一锤一锤打塑形，热的漫过剑，水汽蒸腾，赐予它清正的本，它嘶鸣凄厉，面孔扭曲，狰狞得好似冥河对岸的鬼，惹得他变本加厉，重重敲击。

        于是，他像是忽然想起自己的使命，探下手去，指腹在口表面按，茧子轻柔地搔刮细的褶皱，狗浑一颤，更加蜷缩，易牙整个抱着他，后几乎折到前，痛楚与快感交织，爽得战战兢兢。

        实际比起狗的，他更痴迷于它的伤口，狗的内里得要命，那是一种能到心尖儿里去的温度，像是遗失已久只能借由交合补充的热度陡然回归到里。他的神志短暂地迷蒙了一瞬，再次清醒时只恨不得每手指都进去被那对肉夹一夹。半晌，只空得一手指往后去给狗磨，他埋在它肚上，清楚听见那里的心声变了，鼓点强烈，激昂得好似战时征伐。

        肉陷下，鼓出一圈饱满肉圈在指节，纵然下阳物，他也不急着草这口女，只松开带，将整放出来，阴支在间斜斜上挑，狗因着感的嗅觉，咙里呼了两声，耳尖抖来抖去，利齿已经出来，显然十分不悦。

        他思来想去，绒绒的一热，通也不像人一般有多的孔窍可以插，它读过书，也懂彼其之子美如玉，一条畜生像个君子一样睡得很文雅，他顿时可惜，只因狗的尖没有耷在外，否则便可以他的鸡巴。

        而狗的阳物起，且热，口已然了。

        它的四肢剧烈地颤抖起来，还无法从噩梦中挣开，薄薄的在齿里可见，易牙心难耐，下胀，拇指分开它的片，两排牙齿雪白。他摩挲了一下红的牙床，轻轻往它耳朵里气。狗被激了一次，条件反地张口，正进那枚指尖，涎水淌在齿间，肉红色的面薄得可爱。

        “好雉羹...乖小狗...”

        易牙扶稳了阴，像是把一柄剑放回剑鞘里，狠狠抻入——！

        窄小的口霎时撕裂，狗惊声哀鸣，两条后间直接下血来，把发凝结成一块一块，如同强行拽入一场持久绵长的发情。这样的剧痛使它不得不醒来了。

        被抛弃的噩梦，被养的现实，两相比对，却说不清哪一个更糟糕。

        易牙叹息，心里暗自骂它不识抬举，被那么疼，不知不是更好吗？执意要睁开眼睛看清一切，入目所见的结果，难又使它满意了吗？

        他亲了亲狗的耳，汩汩的血压在嘴上，得很，它仿佛被哪个字眼动了似的，神态慌乱了起来，源自野兽的本能，狗像是被一条绿水蚺死死绞缠，向沼泽之下沉重地拉扯，它清醒地感受自己如何被一寸一寸吞咽入蛇腹，耳贴食，听见远传来消化的声音，极大地战栗起来。从前没有尝过这样鲁的爱，叫它误以为是刑罚，竟预感到死。

        “呜...呜...”

        分明是那样凶猛的犬，却像幼崽似的惶恐地吠了几声，懵懵懂懂地，把下颌贴在地面，咬紧了覆的衣物，只求这一点的心安。朱红色的眼睛在睫下涣散，如同一轮幽暗月翳。易牙算好了那药的效力，此时正是峰，药力热腾腾地散开，随着血加速动到四肢百骸，它的心神转迟滞，伤口比往常更饥渴地啜饮灵力，无论那是什么样的。

        他又将它翻过来，手压进腹中，任凭血色漫，他骑在它的上，仿佛公犬给自己夺来的妻子打种，名不正言不顺，只好短时间内多一，让它怀上满腹水。狗呜呜地叫，被干得抖动，一血肉和其下神经仿佛从属分开的两种个，各自支着顺服的和坚毅的内里，两相争驰，两种本，一副温顺表象罩着一簇跃动的火。

        但，这对易牙来说并没有多么大的感概，甚至不谅他的难，他用尽了狗的两个，一个拿去他冻的灵魂，一个拿去他发情的躯壳。

        “呜！”

        不多时，它终于理解了自己的境——大概率是感觉到出入的形状有所不同，咬牙切齿，咽震动传来嗡嗡的吼声，如剑在匣中鸣，仿佛有什么要从那副犬躯中挣脱出来似的。易牙狠狠扇了一掌它的窄，力震动里的肉，密不透风上下绞了一通，他倒一口气，鬓角的碎发汗了粘在脸上，像是中钻出来的缕缕黑血。阴被猝不及防一咬，蠕动的肉碾压在虬结的青上，易牙爽得后背透，手上用力拧紧它的骨，狠命往地上压，下换了角度反复戳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