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狗也，那些吻的热度泛滥而贪婪，连同狗发育不良的也得了，粘粘地将发弄成一绺绺，他那点微末实力，口中能给的实在不多，要治这个伤，只好再灌给它另一样。

        “很痛？”

        易牙着，热得很，隔着下裳拿的阳物撞它，把它四脚朝天地翻过来，尖如交合似的愈进愈深，味尝尽腹中血的味。伤口的肉本能地挤压来物，他带有安意思地抚摸狗的下颌，被夹得微微地紧。这俨然是一场亲昵的进犯，紧紧贴合的肉又往两边裂开，血意厚，渐渐地，他开始辨不清楚那滋味是狗的，还是自己的。

        它伤得太重，一时竟无法完全合拢，只一压那肉，便有徐徐渗出，沁得掌纹闪闪发亮。狗痛苦地呜咽，耳尖颤抖不停，眼珠在眼下不安地动。腹的绒为着伤口已经剃了一些，肤摸着很是腻，尤其，像是腹中藏着一团火，不甘而寂寞地烧着，好比人的感。他着力了两把，初初愈合的血痂不堪其扰，霎时崩出一细细的。

        “呃！”

        “你可不要咬我。”

的剑猝然活了过来，终于可以作为一种生命被可悲地屠戮。

        新鲜的血气晕在鼻尖，它前所未有的虚弱，前所未有的温顺，过度的疼痛和失血叫这条威猛猎犬凄惨地向来者摊开肉，热乎乎的粘争先恐后从肉涌出来，甜且腥，打大片发。

        “呜...”

        狗的四肢抽搐了一下，清楚地感受到被入侵的剧痛，它昏沉中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透了，食腐肉的豺狼将长吻探入脏中翻搅，利齿刮进肋骨，才觉心脏犹在颤动，下浮出凛然的形态，一衣裳还笼罩着最后一层狗的，易牙埋首它的腹下，肉里赫然有铿锵之音。

        他吃痛，如狗散热似的长长地伸出来，惊异目光垂到面上，见一横斜的肉，血浆不分彼此地在一起，色泽艳丽得不像话。

        梦中，长剑穿透躯，心脏泵动不止，热血如箭簇般到脸上，得它一愣，粘稠滋味入咽，鼻尖下意识耸动，嗅出那血里满腔的冤枉气味，睫打黏连成纠结的乱草。

        记忆中，雉羹还是年幼时，主人教它如何咬断人的气脉，又嫌他平整的牙齿不够锋利。于是以刀锋从后背分口，抽出一截骨来磨，磨成剑的形状，铭文刻上的时候他呼一窒，凿子叮叮当当，转折撇捺，字迹烙印的每一笔都结结实实落在灵魂上。狗难耐地息，热意灼烤着每一寸肉，它似一真正的犬拱在主人怀里咆哮，边竟长出森森獠牙。

        果然，果然——冒犯的尖撞到生长的钢铁上，温热血肉中居然埋着一把剑，肌肉柔地包裹钢铁，脉络纵横，好似它天成的骨骼。他舐浅端的肋骨如武士以拇指抚摸武的刃，骤然割破。

        狗一颤，气味盈鼻，易牙隔着布料轻按它的眼，指腹下眼珠细微动，一场浅梦才浮出水面，又深坠下去。

        “嘶...”

        “......”

        易牙伸下手去，指腹摩挲那个有别与柔肉的痂，隙才要弥合，血肉得了灵力，加速生长，按下去似有蛆一样的蠕动感。它的耳朵警觉地抖动，不是没有察觉眼前人陡生的恶意，只是太虚弱了，无法反抗，只得任由他把绷带挑起，五指深深扪抠伤口。

        脖颈肤甚薄，能清楚看见血鼓起，如蠕蛇虬结，他没由来的心疼，或许是出自同类相似的感官，他轻手轻脚，把它弯折的前打开，腹下已被染红一块。易牙下意识地——大约是人手心出的习惯，用尖撩拨红的肉。伤口去了唯一的遮挡，只剩深深一个肉在目光下，新长出来的肉是粉颜色，内里双黏连不久，被强势破开，阴狠得好似那日的暗刀。

        “呃！”

        “嘶...！”

        易牙怕他胡乱踢蹬震动床榻，遂将更多的重量压在柔腹上，脆弱的肉猝然受力，终于支撑不住，如熟透的瓜一般，只一拍便完全裂开。

        然而，它虽有娼妇一样熟媚的肉，实际却是条不近人的小狗，从没想过一场跨种族的淫。

        它本不该有此杂念，为那只雪白的手不落俗世，它什么都可以。

        易牙咕哝，从腹下仰起脸来，神色如饮酒过度，两腮泛上微醺的红，他这些年总是这样过的，渴饮痛苦，乐在其中。他把狗脆弱的长尾攥好，逆弯着往背上压，发红殷殷地在手掌中挣扎，可爱又狼狈。衣裳扯上去覆盖在眼睑上，缎子冰凉，如谁的发梢。

        易牙饶有兴味，拿指甲狠命撬开，像是撕一橘络一样，轻而易举地剥离出红的新肉。

        它才从那个烧空的牢笼里被释放出来，难免些噩梦，梦见猾的恶犬钻进它的肚腹，长吻四寻觅，最后一衔起自己焦黑的骨。而主人的衣角垂在后，鞋尖轻巧踢翻一修长的骨。狗兴奋地吠叫，漉漉他的手心，得了赦令，清脆地咬断它最后一段完整的肢。

        汁水挑破，污染衣裳，疼痛乍然刺进梦中，狗倏地挣扎起来，漆黑的眼前仿佛烧起火光，它断断续续吐着气，齿关咬出血来，热灼。

        “呃！”

        “铮——”

        狗的躯猛烈震颤起来，咬破嘴，紧闭双目，眉宇拧紧，好像如此就可以不去看。

        它暗自舐衣绸好似咬着主人的肌肤，呼呼地气，抗拒之意弱了不少，也允许人抚摸了，丝丝，尾巴如人类的发辫。剥开来，淡色肉赫然在人眼下，着风一，瑟缩，反应很是纯熟，显然预感到接下来的行径。

        狗似乎是在梦中吞下了什么，它的结如一滴水一样划了一下，把他的心也了一下。

        温热的血大大涌出来，疼得险些将它弄醒。狗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新肉狠狠张开，易牙委实怕他就这样一声不吭死掉，遂以了灵力，尖卷了唾和血浆寸寸敷合，吐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