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你在一起,哪里有空理会别的事。你可不能冤枉我。”一副暧昧的口吻。
傅庭筠才不上当,dao:“自己干过的事自己知dao,你不承认我也不再追究。不过,他现在是你弟弟了,你别总把他当小厮似的。还有,等你销了假回到gong里,好好打听打听,阿森不小了,总跟着我也不是个事,得找个先生好好地启蒙才行,不指望着他中举人zuo进士,可怎么也要zuo个生员,到时候哪怕是zuo买卖、种田也有几分底气。”
“知dao了。”赵凌有些气馁地dao,“我会去问问肁先生的。”
傅庭筠抿了嘴笑。
赵凌多半是想和自己单独在一起,所以才生出这些事来的。
她就在赵凌的面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羞涩地dao:“我们去看花灯去。”
赵凌被这下亲得立刻恢复了元气似的,jing1神一振,把傅庭筠搂在了怀里。
傅庭筠忙dao:“我们等会可是要去看花灯的,你要是把我的妆容弄坏了,害我因此被人指指点点的,我就再也不同你出去了。”
赵凌讪讪然地笑,果真就只是乖乖地抱着她。
傅庭筠心里还有些不放心,撩了车窗帘子朝外望,指了路边的牌楼:“这是哪里?”
赵凌本就是带她出来玩的,见她感兴趣,自然乐于为她解答,凑到车窗前看了一眼,dao:“这是双碾街的牌楼。”
那赶车的见赵凌答得简单,忍不住dao:“太太有所不知,这双碾街连着朝阳门大dao,所以在这里立了个牌楼,往东,就是朝阳门大dao,往西,就是双碾街。说起双碾街,还有个典故。话说当年前朝有hu姓陈的人家,生了两个儿子,大的叫大碾,小的叫小碾……”那车夫娓娓dao来,像说书似的,听得傅庭筠津津有味,还不时问上两句,车夫谈兴更nong1,一路走来,说完了大碾街,说明照坊,说完了明照坊,说安乐堂,加上言语幽默,把傅庭筠逗得哈哈大笑,不时问赵凌:“你听见没有?”
赵凌就笑着点tou应“听见了”。
傅庭筠又会支了耳朵听那车夫讲。
赵凌望着傅庭筠因为大笑而显得红扑扑的脸庞,只觉得心里十分的快活。
能让阿筠这样的开心,他的生活才会圆满无缺吧!
远远的,已经能望见西大街的火树银花。
车夫把车停在了路旁,笑dao:“爷,太太,ma车已经走不动了,只能劳烦您二位逛进去看看了。”
赵凌扶着傅庭筠下了ma车,满目皆是用各色花灯堆砌而成的比蓬莱阁还要高的璀璨灯楼,不时在夜空中炸开的五彩缤纷的烟花,打扮光鲜,嬉笑着从他们shen边三五成群走过的男女老少,虽然还没有进入西大街,但京都灯市的热闹喧嚣,宏伟壮观已可略窥一斑。
傅庭筠兴奋起来。
赵凌牵了傅庭筠的手:“跟着我,小心别走丢了。”
“嗯!”傅庭筠不住地点tou。
绡纱糊的兔子灯,mapizuo的走ma灯,玻璃zuo的八角灯,白绢zuo的连珠灯……让挤在人群中的傅庭筠看得目不暇接。
眼前突然冒出用油纸包着的炸猪耳朵来。
“给,边吃边看。”赵凌笑望着她,又dao,“可看中什么灯了?我们等会买一盏回去。”
他们现在可不比在张掖的时候。
自从买了这宅子,又是成亲,还要养活一大家子的人,从前赵凌是单shen,现在成了家,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