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人?我在张掖时,曾得到王夫人的很多照顾,如今成了亲,想给她报个信去。”
“有传送公文的驿路,等我销了假,就帮着打听打听,看到底要找谁?”赵凌笑dao,“还好王夫人的娘家也是军hu,要不然,这信还真不好送。”
两人说着闲话,看着天色不早,回屋歇息。
赵凌抱着傅庭筠,的下颔底在她的touding,低声问她:“你用的是什么熏香?真好闻!”
“没用熏香。”和赵凌缠绵了几个时辰,傅庭筠有些累了,睡意朦胧地dao,“自己zuo了些香lou……就是寻常的玉簪花、玉兰花……要是你喜欢,我以后再多zuo些……”
赵凌“嗯”了一声,再看傅庭筠,她已沉沉地睡去。
望着她温柔、安祥的表情,他心中充满了chong溺,不禁把chun贴在了她的发ding。
……
天刚刚亮,习惯使然,傅庭筠就醒了。刚想翻shen,却发现xiong前的丰盈被一只大手握着,自己正枕着赵凌的胳膊睡在他的怀里。
她脸色微红,轻轻地把xiong前的大手从自己的衣襟里拉出来……却换来赵凌的几声不满的嘟呶,丰盈被握得更紧了,还用拇指摩挲着ding端的红艳,嘴也贴着她的脖颈yun吻着……
这家伙!
傅庭筠又羞又恼,抓住了他不安分的大手,耳边却传来赵凌惺忪的声音:“你醒了!”
“嗯!”傅庭筠挣扎着要起shen,“时候不早了。”
赵凌却一使劲,牢牢地把她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咬着她的耳朵dao:“今天有什么事?”
傅庭筠shen子酥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片刻后才磕磕巴巴地dao:“也,也没什么事……”
话音未落,赵凌已一个翻shen,把她压在了shen下。
“那好,”他的眼睛闪闪发亮,jing1神抖擞,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睡眼惺忪的样子,“我们来zuo点别的……”说着,用嘴堵住她的嘴,手不停地剥着她的衣衫。
傅庭筠瞪大了眼睛,偏偏不满都化成了一片呜呜声。
赵凌笑着放开了她的chun。
她chuan着cu气:“大白天的……”
一句话没有说完,赵凌已脱了自己的衣裳,俯shen就要吻她的chun。
她偏过tou去,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面颊上。
“别这样,”傅庭筠连脖子都羞红了,“等会珍珠他们要过来服侍我们洗漱了。晚上,晚上好不好?”声音酥ruan甜腻,像是在低声地求他。
他的心tiao的更厉害了。
握了她的手,一路探下去……
“我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赵凌的声音嘶哑低沉,仿佛有种说不清dao不明,让人心tiao的暧昧,“一会就好……”
“你……”那硕大东西火热又柔韧,竟然在她手心里tiao动了两下,她心如擂鼓,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赵凌趁机tingshen攻了进去……
傅庭筠“啊”的一声,立刻被那奇怪的zhong胀感填满……浑圆的tun被捧住,那硕大东西在她ti内进进出出……shenti越来越热……她不由迷迷糊糊地想着,既然已经这样,只怕不到晌午,她休想出了这内室……
……
果不其然,他们到了午膳的时候才出内室。
傅庭筠望着没事人般用着午膳的赵凌不由气结:“还好没有长辈,要是有长辈在家……”只怕会饶不了她。
赵凌闻言只是笑。
连着两天这样放纵,他的shen心都得到了满足。
夹了块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