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低下，再次亲吻他，一面：“方师兄，我们来约定一个开关吧。”

        方云不明所以，“什么？”

        “一个动作，或者一个词，如果超出了刺激和快感的范围，真的让你痛苦时，就说出来。我们就停下。好不好？”

        方云睁大了眼。

        程如风又亲了亲他，“床上这种事呢，有人喜欢在上面，有人喜欢在下面，有人喜欢用，有人喜欢用药，还有人喜欢同……喜欢被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你是真的喜欢，咱们当然也可以这么玩。但是，只有你自己才知你能忍受到什么程度，所以你要有能够叫停的权利……”

        方云：“我不过是个凡出的执事弟子，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

        程如风按住他的，没让他把话说完。

        “这跟你是什么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不想真的弄伤你。”她轻轻，“毕竟……我这么喜欢你……”

        方云只觉得脑海中有一瞬间一片空白。

        心得不能自已。

        然后就想起了辰辉对她的另一个评价。

        辰辉叫她小骗子。

        说她满嘴花言巧语，就算明知是假的，都能被哄得心花怒放。

        就像当年，她对他说心是干净的就怎么都不会脏。

        就像现在。

        她……

        方云心中暗叹，稍稍抬起眼来看她。

        然后就怔在那里。

        程如风的眼睛有如剔透的水晶般清澈，又好像炽热的火焰般真挚。

        他看得出来，她是认真的。

        至少在这件事上，再认真不过。

        方云的心再次失了控。

        然后就觉得咙哽住了。

        好半晌，才轻轻吐出了一个词。

        “濉南。”他说，“那个开关，就是‘濉南’。”

        程如风怔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很久之前有一天，她在藏书楼碰上方云时，正在看的书，就是《濉南山川志》。

        那一次，大概算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交心吧？

        “好。”程如风应下了，又，“方师兄，你跟我走吧。”

        这是她第二次跟方云说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