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云这里是蜡烛。

        陷桎梏的，格格不入的灵魂。

        她以前其实没玩过SM，但是在这里有几次都觉得被暴的对待时，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她很好奇真正的M是什么样的心路历程。

        方云没有回话。

        反抗不了天生的命运，又接受不了麻木的自己。

        不洁感和罪恶感的自我惩罚……程如风抿了抿，安静下来。

        因为自己那些隐秘的癖好暴在她眼前，也因为……竟然得这么早。

        “后来……”方云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痛楚才能让我感觉自己存在。”

        “不够清楚……”程如风说。

        程如风将蜡烛拿到了手里，柔和的烛光照到他脸上，跟在月下相看，又不一样。

        方云羞窘地瞥了她一眼。

        程如风忍不住俯下去，轻轻了他刚刚因为过度忍耐而出的浅浅泪痕。

        程如风看着他。

        感可口。

        拿在手里的蜡烛随之倾斜，化的蜡油滴在了方云上。

        方云红着脸，却不能违抗她，半晌才低低：“最起初……是觉得……明明是那么肮脏不喜的事……却忍不住沉溺其中……这样的，必须接受惩罚……”

        他并不懂艾斯艾木是什么，心想她在外面真是学了好多奇怪的词。但这时不说话，只是因为又羞愧又尴尬。

        程如风骑在他上，缓缓扭着腰起伏，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肌上，看着他双颊泛红眼神迷离地息呻，突然轻轻：“方师兄，我想看看你……”

        这一刻，方云满心都只有辰辉那句评价。

        修士照明，大多会用夜明珠，又或者灵石灯。

        所以之前她一直没有点灯。

        方云整个人都陷在肉的快感里，一时有点茫然：“你不是正在看么？”

        但更大的快感却刺激却让他反地起了腰，肉棒重重抵在程如风花深，直接了出来。

        比起修真法宝，他素来更爱人间风雅，煮茶调香莳花……无一不，蜡烛也是特制的。

        程如风却没放过他，好奇地追问：“方师兄是怎么开始觉得被有快感的？”

        她是他灵魂最深的憧憬。

        但是，不论是辰辉的描述，还是方云自己的想象，都不及现在真的插入她中那种极致快感之万一。

        这可真是个天生的小妖！

        就像给本来就沉浸在中满面春色的方云又加上了一层色情的滤镜。

        她

        程如风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阳得一阵不由自主地哆嗦，双发，跌伏在方云上。

        即便一动不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的挤压，都足以令人销魂蚀骨。

        “说说嘛。”程如风撒般摇了摇他。

        她连连，看了看方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蜡烛，又看看他被蜡油红的肤，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方师兄……原来你是真的喜欢SM啊……”

        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抹色。

        得方云叫出声来。

更是恨不得要把每个细节都分享给他。

        她是真的好奇。

        突然觉得，方云大概比自己更像一个穿越者。

        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夜能视物并不是什么难事，何况今天的月色很好。

        所以，才会对她那样。

        点燃之后，光明大盛，又幽香盈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