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她弯腰时领口垂下来的瞬间，她双的线条，她走路的姿态。

        我想起前几天跟她爱的画面，想起她在我下的时候，她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她的缠在我腰上，我在她上驰骋的感觉，她的呼，她的声音，她发散在枕上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拍打着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开始发，手心出了汗，心砰砰砰地砸在腔里，小腹下面那火越烧越旺，烧得我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床垫在我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我侧过，又翻过去，又侧过来，被子被我踢开又拽回来。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我拧开水龙，调到冷水那一档，水哗地冲下来，溅在白色的洗手台上。

        我脱掉上的T恤，站在淋浴下面，凉水兜浇下来，激得我打了一个哆嗦。

        冷水顺着我的发下来，过额，过脸颊，过脖子，沿着脊背往下淌。

        那凉意从肤渗进去，一点一点地把内的燥热往下压。

        我站在水里，闭着眼，双手撑着墙，让冷水一直冲着，直到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冷透了，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牙齿开始轻轻打颤。

        然后我才关掉水龙，拿巾干，重新回到床上。

        这一次，是冷的，那火终于被压住了，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一小块路灯光斑，慢慢地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司上班。

        坐在工位上，面对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一直在转着昨天晚上那个画面，我妈穿着那件浅粉色睡裙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睡裙贴着的曲线，她从走廊里走过去，像一个慢放的镜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到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我妈的像，点进去。

        我打字：“妈，今天心情怎么样？”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着。过了大概几分钟，手机震了一下，她回了：“心情不错啊。”

        看到那三个字，我的心一下子就动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一直紧绷着的一弦突然被人拨了一下，嗡嗡地震动起来。

        她说“心情不错”，这句话在我耳朵里自动被翻译成了“今天可以”。我知我想多了，我知我不该这么解读，但我控制不住。

        我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看了几秒钟，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下，然后打了一行字：“那我今天下午回去早点儿。”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想趁着我爸还没回来跟她亲热一下，我想让我妈和我单独待着。

        我已经五天了，五天没有跟她单独相，我的耐心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像是一绳子被反复拉扯，已经到了快要断裂的边缘。

        我妈的消息过了一会儿才回过来。

        她先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就是那个眼睛笑成月牙的图标。

        我看着那个表情，心里涌起了一点希望。

        但紧接着她发了一行字过来：“你好好上班吧，你爸今天早回来。”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像是从一个陡坡上直接了下去。

        前一秒还在高，下一秒就落到了谷底。

        那种感觉，我没办法形容，像是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远远地看到了绿洲的影子，满心欢喜地跑过去，结果跑到面前才发现那只是海市蜃楼。

        我爸今天早回来。今天晚上我又没有机会了。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呆了很久。

        我把手机放下了，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肩膀塌了下来，靠在椅背上。

        过了几秒钟，我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我不死心。

        我打字：“那你给我发张照片吧。”

        发完之后，我等着。我没有说清楚要什么样的照片，但她肯定知我要的是什么。我等了大概两三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我急忙打开微信，点进去一看，她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一张自拍。

        她站在客厅里，穿着白天穿的那件家居服，对着手机镜笑了一下。

        嘴角弯着，眉眼弯着，看起来很自然，很放松，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自己家随手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好好上班吧。”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我放大，缩小，再放大。

        她的笑容很好看，干净，自然，带着一点点意，但没有任何多余的义。

        就是一张普通的自拍，一个普通的女人在自己家客厅里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儿子。

        我看着那张照片，苦笑了一下。

        那种苦笑是无奈的，带着一点自我解嘲的意味――我知自己是在碰运气，也知自己的运气不会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