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都没理我，直接说了一句：“自己倒。”然后就转走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妈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我爸正坐在卧室里看电视。

        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戏谑的表情，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她什么都明白，她知我为什么突然没胃口了，她就是故意逗我。

        我叹了口气，键盘敲下去有点气：“那没法给你过节了。”

        我不再纠缠她，回了一句“好的，爱你呦老妈”，就放下了手机。

        但他不知这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说得没错――我爸在家，这事怎么也说不通。

        我躺在床上，关了灯，屋子里陷入黑暗。

        我在她上驰骋的感觉，那种从骨里渗出来的快感，她手抓着床单时指节发白的样子。

        水是凉的，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凉水顺着咙下去。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出了汗，鼠标被我握得发。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从我面前走过去，我的目光追着她的影，从她走到卧室门口。

        走廊里的灯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光里显得很亮，睫上还挂着一点点水汽。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侧过来看我。

        我说：“帮我倒杯水呗。”这个理由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拙劣，床上就放着水杯，我自己伸手就能够到，但那是我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唯一能想到的、能让她停下来跟我说一句话的理由。

        我爸回了一句什么，电视的声音把他的声音盖住了，我也没听清。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在原站了几秒钟。

        “多注意”这三个字让我心里动了一下，她还在意那天的事，那件事之后，她比之前更谨慎了。

        我喝完水，把杯子放下，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她说：“这有啥，又不是正八经节日，我也收到你的祝福了。”

        如果她来例假了，那等她结束，得到月底甚至下月初了。

        但眼睛闭上之后，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她穿着那件米色睡裙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样子，她的在睡裙下的形

        她的语气是很轻快的，带着一点故意逗我的意味：“多吃点啊，今天的都是你爱吃的。”

        我一看到这条消息，心就凉了半截。

        我又打了一句：“那等我过几天我爸不在家给你补上吧。”

        但屏幕暗下去之后，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脑海里已经翻涌起前几天的画面，我妈在我下的时候，她的发散在枕上，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开，她的，她腰的曲线，她双夹紧时的感。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的感觉又被勾起来了，像是有羽在心尖上反复扫。

        刚才还觉得香的菜，现在嚼在嘴里像嚼着一团棉花，什么味都尝不出来，咽下去的时候咙有一点发紧。

        我撇了撇嘴，低下继续扒饭。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走廊里很安静，的灯发出嗡嗡的微弱声响。

        那从口涌上来的躁动被稍微压下去了一点点，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像是一团火被盖了一层灰，表面上看起来熄了，但底下还在烧。

        我的呼变得有些急促，小腹下面涌起一阵燥热，那火从下往上烧，烧得我咙发干。

        我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我低下，扒了一口饭，把饭在嘴里慢慢地嚼着。我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这个月底，那还有十来天。

        我爸正在夹菜，听到我问，他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才说：“还得几天吧，估计得干到这个月底。”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她坐在餐桌对面，黄色的灯光从上方照下来落在她脸上。

        我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我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句：“妈。”

        想到这里，嘴里的饭一下子就没了味。

        我换了鞋，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来。

        那就意味着，我至少还要再等十几天，才能有机会跟我妈亲热。

        我坐下的时候，我妈把最后一汤端上来，然后在我对面坐下了。

        她回得很快：“行，不着急，这两天你爸都在家，还得多注意。你好好上班吧。”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我妈的例假大概就在这几天了，我记得她上次大概是月中左右来的，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这几天。

        我听到她进去之后跟我爸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不大，我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很平常，大概是在说发还没干之类的话。

        她没上当。

        她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过来：“你爸在家呢，出去吃啥。”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上。

        我站了一会儿之后，走到茶几前面，拿起水壶，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看着那个眼神，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半是无奈，一半是被看穿之后的尴尬，还有一点点的委屈。

        她当然知我为什么叫住她，她也当然知我不是真的想要喝水。

        我抬起来看她。

        我端着碗的手僵在那里，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饭粒被我拨得从左边跑到右边，又从右边跑到左边，就是没有往嘴里送。

        她坐在我对面，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我低着，目光落在碗里。

        我总不能当着我爸的面说“妈今天我请你出去过情人节”，那解释起来比蜂窝还麻烦。

        我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有看穿，有戏谑，有无奈，也有一种淡淡而明确的警告。

        我妈在厨房里盛汤，她系着围裙，手里端着汤碗小心地端到桌上放下，手指被到之后迅速地了一下耳垂――那是她的习惯动作。

        卧室的门没有关，但她走进去了。

        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上。

        米饭在嘴里嚼着，我强迫自己咽下去。

        最后我不得不站起来，去了卫生间，用凉水冲了一把脸，对着镜子深了好几口气，才把那冲动暂时压下去。

        她的小很匀称，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的光泽，锁骨从睡裙的领口出一点轮廓，脖颈修长，耳朵后面还挂着几颗没有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我妈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但压不住那火。

        吃饭的时候，我扒了两口饭，抬看了我爸一眼，问他：“爸，你那个活什么时候能结束？”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遥控。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眼睛里有亮光――那种亮光不是灯光反的，是眼睛里本来就有的光。

        她穿着那件米色睡裙，在灯光下微微透光，勾勒出的轮廓，腰收得很细，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出一截小。